不住了,开始动起来,操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她的腿被架在他肩上,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软榻发出吱呀的声响,混着她的呻吟,她的奶子跟着晃,白花花一片,他低头含住,下身不停。
“姐姐里面好热。”
他声音哑得厉害。
姜呦筝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她的眼泪流出来,顺着眼角滑进发里。
他看见了,凑过去舔掉,下身却更用力了,撞得她穴口发红。
“弟弟操得姐姐舒服吗?”
姜呦筝不回答,只是哭,他笑了下,掐住她的腰,把她翻过去。
她跪趴在软榻上,屁股翘起来。
他扶着那根从后面顶进去,一插到底。
姜呦筝尖叫一声,脸埋进软垫里,他掐着她的腰,大力抽插,她的臀肉被他撞得发颤,穴里水声不断。
他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粉嫩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沫。
“姐姐的逼真会吸。”
他伸手去揉她的肉核。
姜呦筝浑身一抖,穴里绞得更紧,他闷哼一声,差点射出来。
他缓了缓,继续操,每一下都又狠又准,顶得她往前爬,又被他拽回来。
“不要了……不要了……”
她哭着求饶。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在她耳边喘气,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她缩了缩脖子,他咬住她的耳垂,下身不停。
“姐姐明明咬得这么紧,还说不想要。”
他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腿间啪啪作响,她叫得嗓子都哑了,穴里一阵阵收缩。
他闷哼一声,射在她里面,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她抖着身子,又高潮了。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那根还埋在她里面,舍不得出来。
他亲了亲她的后颈,声音懒懒的:“姐姐,我还没够。”
姜呦筝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只能由着他。
他抱着她侧躺下来,从后面慢慢顶弄。
她的腿被他一条腿勾住,穴里还含着他的东西,他动得慢,但每一下都磨到最深处。
“姐姐的里面好软。”
他说着,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奶子。
姜呦筝闭着眼,小声哼着,他亲她的肩膀,下身又渐渐快起来。
这一次他操得温柔些,但时间更长,她被他弄得又泄了两次,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他射了第二次,才依依不舍地退出来,她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她的水,从红肿的穴口流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喉结动了动:“姐姐真好看。”
他拿过帕子,替她清理,动作很轻,像怕弄疼她。
姜呦筝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他给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姜彻进来的时候,姜呦筝还睡着,她侧躺着,被子滑到腰际,露出背上斑驳的红痕。
姜初陨坐在床边,正低头系衣带,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过去。
太子站在门口,他穿着玄色锦袍,腰束玉带,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冷得吓人,像结了冰。
姜初陨手一顿。
“皇兄怎么来了?”
他叫得自然。
姜彻扫了眼床上的姜呦筝,又看向姜初陨,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抬了抬手,身后一道黑影闪进来。
夜刃,太子的暗卫。
他身材高大,黑衣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很静,像深潭。
他上前一步,不等姜初陨反应,反手将他按在地上。
姜初陨的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手腕被拧在身后,他挣了下,没挣开。
夜刃的力气大得惊人,膝盖顶着他的腰,压得他动弹不得。
“太子殿下这是做什么?”
姜初陨还在笑,可声音里没了刚才的轻松。
姜彻没理他,走到床边坐下。
姜呦筝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她看见姜彻,整个人僵住,又看见被按在地上的姜初陨,脸色刷地白了。
“太子哥哥……”
她声音发颤。
姜彻看着她,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嘴唇微肿,脖颈上全是吻痕。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孤的好妹妹。”
他开口,声音很平,“孤才多久没来,你就勾搭上旁人了。”
姜呦筝摇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怕他,从小就怕,他这样说话的时候,比发怒更让她害怕。
“不是的……太子哥哥……我没有……”
她语无伦次。
姜彻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他的指尖很凉,划过那些红痕,姜呦筝抖得厉害,却不敢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