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搂着他的脖子,仰着头,嗓子都喊哑了:“啊——好深——顶死我了——你这个死秃子——操我——用力操我——”
秃狼抱着她,就着这个姿势,在烈日下的天台上,一下一下往她身体最深处撞。
那根鸡巴整根整根地进,龟头一次次顶开她最深处的嫩肉,马眼磨着她子宫口,磨得她浑身过电一般痉挛。
“来了来了——我要去了——啊——!
!”
沈曼娘浑身绷紧,两条腿死死缠着秃狼,脚趾头蜷成钩子。
她的屄里剧烈地抽搐起来,一阵一阵地绞紧,绞得秃狼头皮发麻。
“操,寡妇,你这屄要夹死老子了——”
秃狼低吼一声,猛地把她按在藤椅上,抽出鸡巴,对着她那对雪白的奶子撸了两把。
精液喷出来,一股一股,又浓又白,射在她奶子上、锁骨上、下巴上,还有几滴溅到她嘴角。
沈曼娘瘫在藤椅上,喘得厉害,胸口那滩精液随着呼吸一抖一抖地往下流,淌进奶沟里。
她睁开眼,眼神涣散,又羞又恨地瞪着秃狼,骂了一句:“你、你个畜生……八万……还没给够呢……”
秃狼提起裤子,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冲她吐了个烟圈:“寡妇,今儿这钱,算你还了利。
本金嘛——”
他眯起眼,看向楼下,“改天再说。
我先跟阿野说清楚,这债,还差多少。”
沈曼娘一骨碌坐起来,也顾不上自己满身精液、衣衫不整,指着秃狼的鼻子骂:“你敢动他一根汗毛试试!
他那钱,我替他还!
你、你有种再来,来一次我算你一次,看谁先死!”
秃狼听了,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笑得那口黄牙直晃:“好,好,我就喜欢你这种又辣又浪的。
寡妇,记住了,我秃狼还会来的。
下次,带足八万——不对,带你那身骚劲儿来就行。”
他说完,带着那纹龙的大汉下楼去了,临走还朝沈曼娘挤了下眼。
天台上只剩下沈曼娘一个人,精液从奶子上往下滴,滴在滚烫的水泥地上,很快被晒得没了影子。
她拢了拢敞开的褂子,慢慢走到天台边,往下看。
阿野站在楼下,仰着脸,眼睛红红的,不知是哭过还是太阳晒的。
沈曼娘朝他啐了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看什么看!
滚回去把你下个月的房租备好!
少一个子儿,连本带利把你卖窑子里去抵债!”
阿野“哎”
了一声,抹了把眼睛,转身一溜烟跑了。
沈曼娘扶着天台栏杆,两条腿还在打颤。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身的狼狈,咬了咬嘴唇,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骂谁:
“沈曼娘,你这张破嘴,迟早有一天把自己也搭进去。”
风把被单吹起来,白花花地遮住了她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