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字说完以后,我没有退下去。
子涵也没有再动。
她的手仍停在胸口,指尖抓着一小片睡衣布料。心跳从掌心底下一次次传来,快得像那句话不是在脑中说的,而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真的穿过喉咙。
〖你不准笑。〗
【我没有。】
〖也不准一直讲话。〗
我本来应该闭嘴。
偏偏和她相处太久,越是紧张,越会忍不住拿一句话去碰她。
【妳也有受不了的一天?】
胸口猛地热了一下。
〖还不都是你害的……〗
她把脸埋进枕头边缘,不再理我。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刚才那几句斗嘴像最后一道还能遮住彼此的东西。说完以后,子涵没有更多理由把手拿开,我也没有任何玩笑可以假装自己不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夜灯没有开。
窗外透进来的光只够照出棉被与枕头的轮廓。她的手藏在阴影里,我看不清每根手指的位置,触觉却比视线清楚得多。
掌心压着胸口。
布料随呼吸一下下移动。
她的手指最初只敢隔着睡衣缓慢摩挲,碰一下,便停一下。每一个动作都轻得像不小心,身体传回来的感觉却完全不是。
柔软、温热,还有被压在更深处一整天的酥麻,从她手掌停留的地方慢慢扩散。
先被子涵感觉。
再传到我这里。
我的兴奋才刚被勾起,便又沿着同一副身体回到她身上。
原本只是一点细微的颤意,绕过我们两个以后,忽然变得清楚。
她的背贴紧床铺。
呼吸也深了一点。
我没有说话。
她大概也感觉得到我正把所有注意力放在那隻手上。羞窘立刻沿着胸口烧到脸颊,指尖因此停住,像只要她不再动,刚才那些感觉就能被收回去。
可是感觉没有消失。
我的也没有。
两股热困在同一具身体里,谁都找不到可以离开的地方。
过了好一阵子,她的手才重新动起来。
这次没有再假装是不小心。
掌心随呼吸缓慢移动,指尖隔着布料寻找自己熟悉的位置。身体的反应比她的动作更诚实,才碰到一点,心跳便立刻乱了。那份敏感传到我这里时,又带出比原先更强的兴奋。
她吸了一口气。
声音压在喉咙里,只剩很轻的一点。
我以前听过子涵很多声音。
她笑到停不下来的声音、骂我时越讲越快的声音、在臺南车站对我说还有她陪着时,明明很轻却一点也不犹豫的声音。
也听过共生第三十一天那个早晨,她被我擅自拖过答应范围以后,混着舒服与生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好的声音。
但现在不一样。
那时是我拿着她的手。
现在控制身体的人是她。
她随时可以停,也随时可以叫我退远。可她没有。她甚至在我准备离开时,亲口把我留了下来。
这个念头比任何画面都更直接。
我的兴奋猛地往上窜,身体也在下一秒完整接住。子涵像被那股忽然回来的热撞到,双腿在被子底下併得更紧,腰侧微微抬起,又很快落回床铺。
她知道那是我。
我也知道,她知道。
不需要一句话,共感已经把彼此最想藏住的部分全说完了。
子涵的手离开胸口,沿着睡衣往下。
经过小腹时,她停了几秒。
那里只是被掌心轻轻压住,身体深处的热却像终于找到方向,随着每一次呼吸慢慢聚在一起。
她屈起膝盖,床单在腿侧皱起。
原本併紧的双腿微微鬆开,又因羞耻重新靠拢。那不是拒绝,而是身体还在学着怎么面对一件她从未让任何人共同知道的事。
我把所有想催促的念头压下去。
没有提醒她。
也没有替她想像下一步。
她停多久,我便等多久。
直到她自己把妨碍动作的布料往旁边移开。
夜里的凉意短暂碰上发热的肌肤,让她整个人轻轻缩了一下。那道温差也传进我这里,清楚到我几乎忘了自己并没有一具能跟着颤抖的身体。
她重新躺好。
一隻手仍留在胸前,另一隻则慢慢往下,藏进棉被覆住的阴影里。
我看不见。
却感觉得到。
最初只是一道试探般的触感。她的手指停了很久,像直到真正碰见自己身上已经累积太久的热,才终于承认白天那些反应没有因为洗澡而消失。
她又动了一下。
呼吸立刻断开。
触感从最敏感的地方传上来,穿过她的腹部、胸口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