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啊,恩公。”锦里神色很认真:“你好好睡觉吧,我听懂了就可以教你了。”
谢祭感动极了:“还是你好,谢谢你啊小鱼儿。”
不像公主哥,这会儿已经好几十个小时没理他了,刚才在餐厅吃饭的时候也没见人,这会儿也不在教室里。
不知道上哪儿鬼混去了。
不是学霸吗?学霸不应该坐在教室里好好上课吗?
谢祭想到寻机,又觉得有点头疼,觉都睡不着了,爬起来跟锦里一起抄笔记。
锦里奇怪道:“你为什么又抄一份?”
“哦,没什么,寻机没来上课,我给他抄一份。”谢祭嘟囔道:“他聪明,看笔记就能学会。”
锦里羡慕的开口道:“你们的关系真好。”
谢祭瞬间应激:“没有嗷,我跟寻机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们是纯粹的好朋友关系!”
“……”锦里打量他一眼,直言不讳:“你们吵架了吗?”
谢祭:“……”
“你跟我说说吧,我可以帮你分析分析。”锦里认真的开口道:“以前在家的时候,邻居小朋友有什么烦恼,都愿意跟我说的,他们说我很会分析的!”
谢祭嗤了一声:“我能有啥烦恼,我唯一的烦恼就是觉不够睡,做你的笔记吧。”
锦里无奈的点了点头:“那好吧。”
老师讲课的声音缓慢的流过谢祭的耳畔,他抬起头往窗外扫了一眼,有些心烦意乱的扔了笔,看了一眼旁边认真做笔记的锦里,凑过去小声道:“是这样,我有一个朋友。”
锦里回望他一眼,十分贴心的没有戳穿谢祭的遮羞布,郑重的点了点头:“你的朋友遇到了什么困难?”
“是这样,咳,我那个朋友吧,他有一个很好很好的兄弟。”谢祭想了一下:“他跟这个兄弟吧,关系有点奇怪,就是偶尔可能会有一些过兄弟情谊的事情生,但是,在他心里,这个兄弟很厉害,很可怜,很需要被呵护,他就喜欢跟在他这兄弟身边,当然,我的意思是,出于呵护的一种心理,你能明白吗?”
“……”锦里想了想,总结道:“你跟寻、咳,不好意思,你的意思是,你的这个朋友,跟你朋友的兄弟,虽然很亲密,甚至生了一些边缘性行为,但是你们、不是,他们之间很纯洁?”
谢祭点头:“至少我这位朋友认为很纯洁。”
锦里摇头:“不见得。”
“……”谢祭瞬间急了:“什么叫不见得?他就是很纯洁!”
“那你这位朋友的兄弟,是不是喜欢你这位朋友?”
谢祭瞬间红了脸,挠了挠耳尖,含糊道:“可能吧。”
“你这位朋友的兄弟,是不是经常给你这位朋友一点类似于小动物的称呼?”锦里十分专业的分析,给谢祭哄的一愣一愣的。
谢祭想起寻机,总是喜欢抱着他,黏黏糊糊的叫他小狐狸、小乖、小狗宝、小猫宝之类的。
“呃,是吧。”
“那你这个朋友的兄弟,就是喜欢你的朋友。”锦里笃定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是会觉得他像动物。”
谢祭抱胸,瞥他一眼:“那完了,那我觉得他看谁都像看畜生。”
锦里:“……”
锦里:“好,我们就假设,你这个朋友的兄弟,喜欢你、的朋友。”
“好吧。”谢祭点点头,继续道:“就是前几天吧,我这个朋友的兄弟,突然间就跟我告、跟我朋友告白了。”
锦里:“……那你假设啥呢?”
这都告白了,还能是告着好玩儿啊?
“你先别打岔。”谢祭把那天的情形和他内心的想法跟锦里描述了一遍:“你知道吧,我这朋友的兄弟,帅的没边了,他告白的那一下,我朋友差点就答应了!不过还好,他很快反应过来了!这个兄弟吧,他就是很神秘,很厉害,我朋友看不透他,而且有时候会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他!”
锦里点了点头:“所以,你朋友其实是喜欢这个兄弟的,但是有点害怕跟他关系生转变之后,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或者是偏离你朋友预想之中的路线,所以拒绝了他?”
谢祭抿了抿唇,拍着锦里的小手,一脸感动:“要不还是你呢小金鱼,对,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然后我朋友那兄弟就好像生气了,已经十多个小时没理我朋友了,你说,这咋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俩回到原来的关系?”
锦里看着他,一脸鄙夷:“你这朋友还怪渣的嘞。”
“什么、”谢祭声音瞬间大了一个度,引起了全班人的目光。
谢祭连忙弯了弯头,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压着嗓音开口道:“什么怪渣的!他这是为了他俩好!”
“但是按照你的说法,这位兄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疏远任何人都是正常的啊,但是你朋友就是既想要这位‘好兄弟’的偏爱和温和,甚至还有点馋人家身子,还不肯给人家名分,这还不渣?”
谢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