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站在甬道入口处,回头扫了身后四人一眼,面色凝重,沉声道:“这条甬道近百米,至少有机关三处。
你们跟紧我,脚落在我踩过的地方。
记住!
一步不许差,否则一旦触发机关,免不了又是一个麻烦!”
鹧鸪哨面色一凝,点了点头,“放心吧顾兄,我等绝不会出错!”
老洋人咽了口唾沫,把弓囊往肩上紧了紧,攥着弓的手心里全是汗。
张海琪站在顾渊身后半步远的地方,长鞭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里,鞭梢垂地,随时准备出手。
顾渊迈步走进甬道,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极其精准,脚尖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青砖正中间。
破妄之瞳在他眼眶中微微流转,闪烁着旁人无法察觉的淡淡金光。
在破妄之瞳的帮助下,他视野中的每一块青砖下的机关暗槽,都能被看的清清楚楚。
他左边一步、右边一步,绕着那些埋了暗槽的青砖蛇形前进。
身后四人排成一列,鹧鸪哨紧跟在他脚后跟之后,然后是张海琪、了尘大师、老洋人殿后。
走了约莫二三十米的距离,突然……
“咔嚓!”
只听一道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甬道中猛然炸开。
众人脸色瞬间一变!
鹧鸪哨猛地回头看向老洋人,脸色铁青。
老洋人脚下的一块青砖微微下沉了一寸,砖缝中发出一声金属机括转动的脆响。
他神情僵硬,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顾……顾兄弟,师兄!
我……我踩错了……”
“砰!”
就在这时,甬道最前方那面平整的石壁上猛然弹开一排方孔。
数十支铁箭从方孔中激射而出,箭头上泛着幽蓝色的淬毒光泽,破空声如同蜂群倾巢而出。
紧接着甬道两侧的石壁上也同时弹开密密麻麻的箭孔,交叉火力如同一张铁网朝众人笼罩而来。
鹧鸪哨猛地抽出背上的金刚伞,虎头伞面“哗啦”
一声撑开,黑色的伞面如同铁盾挡在身前。
“叮叮……”
“叮叮……”
一支支箭矢撞在金刚伞上溅出一片火星,发出密集的金戈之音。
伞面被撞得不停颤动,鹧鸪哨脚步连退了三步,咬着牙硬扛住了正面那排箭矢。
可侧面的箭矢还在往中间攒射。
张海琪手腕一抖,长鞭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在身侧盘旋飞舞,鞭梢抽出一圈密不透风的鞭花,将射来的箭矢一支支打飞。
她步伐灵活地左右腾挪,鞭影翻飞之间竟没有一支箭能近得了她的身。
鹧鸪哨和张海琪两人身手出众,面对那些箭矢,尚且能够对付,可老洋人和了尘论身手可比两人差了不少。
老洋人慌乱中往旁边一闪,一脚踩在另一块松动的青砖上,脚下猛地一空。
“啊!”
伴随着一道惨叫声传出,只见甬道两侧的石壁从中间齐齐裂开。
一柄柄巨大的弯刀从裂缝中探出,刀刃如同半月,急速旋转着朝甬道中段碾压而来。
那弯刀足有半人高,刀锋寒光闪闪,旋转时带起的劲风刮得人皮肤生疼。
了尘大师闪避不及,左肩和肋侧被两柄弯刀的刀锋擦过,僧衣瞬间裂开两道口子,鲜血渗了出来。
他闷哼一声,踉跄着退了两步。
老洋人右腿也被弯刀划了一道,半跪在地上,痛得脸都扭曲了。
“咔嚓!
咔嚓!
咔嚓!
!”
脚下的青砖开始一块块塌陷消失,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毒刺。
那毒刺约有半尺长,通体乌黑,尖端泛着幽幽的暗绿色,密密麻麻地铺在甬道底部的暗槽里。
一旦有人掉下去,就算不被刺穿身体,光是那见血封喉的剧毒也够死上十回。
老洋人半跪的左脚下面那块青砖已经塌了一半,他整个人重心往前倾,眼看就要栽进那片毒刺丛中。
顾渊猛地回头,右脚一踏,身形如同鬼魅般在甬道中连续三个起落,转瞬间杀到老洋人身边。
他左手一探抓住老洋人的后领,右手同时拽住了了尘大师的胳膊,双臂肌肉暴起,腰胯拧转,身躯中涌动出一股恐怖的巨力。
老洋人和了尘只觉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量从衣领和胳膊处传来,紧接着整个人就被那股力量猛地一抛。
下一刻,两人就如同两只被抛出去的沙包一般,在半空中划过两道弧线,重重摔在了甬道尽头的拱门前面。
当然,顾渊用的是巧劲,两人落地时只是滚了两圈便停住了,除了皮肉磕碰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碍。
“阿渊小心!”
就在这时,张海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中带着焦急和担忧。
顾渊头也不回反手一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