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
「啊!?」苍墨琴双眼极睁,不敢置信。
「啊!?」苏赋目瞪口呆,愣在当场。
「师、师傅,您是怎么解的?」苍墨琴讷讷提问。
「支配血水流动,将所有毒素围堵成一点,再从她左肩伤口抽出,就这么简单。解法并不局限一种。」赤霜华说得云淡风轻,二位却是满头雾水。「你收好血毒珠。楚长老来了,交给他研究。」
「怎么听来像是神异天书的艰涩内容。」苍墨琴完全不明白,垮成囧脸。
「你去请独孤长老煎上一帖调养熏药,放到卧榻底下。再端一份晚膳给苏公子,简单介绍本派环境。」赤霜华嘱咐几样事项。「另外将这位姑娘的武士刀,交给长老,请他去武库翻找合适刀鞘。」
「弟子遵命。」苍墨琴接过师傅递来的长刀,返身出门,跃脚一点走道栏杆,飘飘然地飞往西厢楼宇。
「天色已黑,公子若是不嫌弃,且留宿一晚再走。」赤霜华转向苏赋说道:「请稍待片刻,等我徒弟回来。」
「大师热心解围和款待,不才感激至深,他日必呈上厚礼致谢。」苏赋放下琴匣,微俯身子拱手高揖。
「顺手而为,无须多礼。」赤霜华欠身回敬,语气和悦:「派中另有要事待理,恕小女子失陪。」
她一说完便匆匆踏出门外右拐,匆匆步下廊道,朝主楼快速行进──她确实有一堆新添购的『私人物品』要妥善安排,务求完美融入闺房场景,万万不可让熊瞧见
赤霜华一离去,苏赋感觉如释重担,轻鬆了许多。对方有一股强烈厚重的冷肃气场,让他坐立难安,浑身不自在。就像他以前打工体验遇过的某些老闆一样,出点小错误就会被训个老半天,把小错误搞得像是会危害到公司存续那样重大,训到你怀疑人生。
没事呆在附近干活的人,也会莫名奇妙被找去说教。有那种令人退三舍的老闆或主管存在,该间公司行号的员工流动率通常会很高,没几人能够待得长久。
苏赋不知道女侠是不是此地掌门人,也不知性格是不是情绪化的训斥狂类型,反正他刚刚就是处于如履薄冰的战兢状态,对方离去才重获自由。他不武断女侠就是属于高压严厉的人,毕竟接触没多久时间。
他走到方桌旁边,拖出一只枣红矮凳,坐下将长匣搁在大腿上,静候苍兄臺回来。他打起精神,关切注视卧榻上的姑娘,倘若伤势发生什么变化,他便能第一时间大声呼救。
※
这些东西绝不能让他看到赤霜华扫视黑绸床铺上一堆瓶瓶罐罐的精华露、洁面乳、润肤保湿霜、去角质等保养品,还有唇彩、防晒、遮瑕膏等化妆品与刷笔小盒,烦恼如何置入房景而不被发现。
大小绒毛布偶也占据一块区域,其中白白胖胖的绒毛海豹离她最近,脸上两颗晶亮黑眸正默默凝望着她。
她一见这隻害她额外破费的白海豹就来气,一把抓在手里猛捏猛掐,掌内登时充满柔软有弹性的绵实手感。幸亏海豹并非是有声玩偶,不会发出悽惨尖叫,引熊抛下一切赶过来护卫。
装满口粮干肉、杂项道具、浇水式自充帐篷的帆布背包,放在小门厅里的花梨木圆桌上,面纱斗笠则挂在墙壁上。备品清单的东西她控制得很好,没多买或少买。
裸足踩梯板的重低音,在门后楼梯间响起
咚,咚,咚,咚,咚
速度不快。
赤霜华紧张起来,她仍未决定东西该摆哪边。贵妃椅旁的梳妆台,没记错的话,濒临爆满。
咚,咚,咚,咚,咚
足音落至二楼,准备奔向三楼。
赤霜华死死拧绞的白海豹,已然挤压成一束皱巴巴瘦布条,海豹钮扣製成的黑目都凸出来了。她想着,把布偶群丢到贵妃椅上,当作本来就有的饰物,不知能不能蒙混过去。
「师傅──开饭啰──事情我都办妥了,下来吃饭吧。」
嗓音雄浑有力,从三楼阶梯拐角处传来,穿透门板,直擂她慌乱心房。
她望向床架上的紫纱床幔,寻思着若将东西裹成一团,绑在杆柱边缘或扔到顶面上,会不会太明显?
「喀擦。」球型门把忽然转动。
房门呼地一声被推开。
苍墨琴面带愉快微笑,大步走进来。可当他目光着陆黑绸床舖上那一座瓶罐乐园的时候,脸上笑容逐渐蜡像化。
「师傅妳,妳又」苍墨琴此刻的表情,像是亲手打造三艘精緻模型船舰,遭遇一场强烈地震,晃倒摔烂了两艘高级工艺品那样苦哈哈。那全都是花花银两吶──
「你眼底有严重幻觉,快去浴室洗一洗,洗完就恢復正常了。」赤霜华转过身子,将海豹玩偶藏在腰后。一脸严肃说道:「还不快去!」
「原来,是我眼睛有毛病啊──好的,师傅,我马上去洗洗。」苍墨琴说着说着,走近床边。「不过这些东西要先拿去退掉。」
「警告你,那些都是我的战利品。不,准,动!」赤霜华张大杏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