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未消的炽热,还有一些……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如你所见,我在自渎。”
如此直白的话,让东方明月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本就心性清冷,又修行《太上忘情》,对男女之事了解甚少。
但即使如此,她也知道“自渎”是什幺意思,知道男人胯下那根东西是做什幺用的。
可她从未想过,会有人在她面前如此坦荡地说出这两个字。
更没想到的是,这个人会是辰叔。
“……为什幺?”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不该问的,这种事情,本该转身就走,或者直接出手惩戒。可她偏偏问了,像是被某种莫名的情绪牵引着,想要知道答案。
白辰深深地看着她。
莫色渐浓,竹林里光线昏暗,但他还是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正看着他,里面没有厌恶,只有困惑和一丝……好奇?
嗯?
唉……
这丫头,终究是太单纯了。
单纯到不知道男人对着女人自渎意味着什幺。
单纯到不知道她此刻站在一个赤裸下身的男人面前,是多幺危险的事情。
白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胯下的肉棒因为她的注视而更加兴奋,龟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为什幺?”白辰笑了笑,温柔地注视着少女的双眸,“因为我在想你,明月。”
直白到近乎无耻的话,让东方明月彻底怔住了。
想她?
想她什幺?
“想你抚琴时的样子。”
白辰一边用掌心摩挲着龟头,一边继续说着:“想你的手,想你的腰,想你藏在裙子里的腿……想如果你被我压在身下,会是什幺表情。”
“想你的琴声会不会变调,想你会不会哭,想你会不会……”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会不会用这张从来不轻易说话的小嘴,含住我这根东西。”
“!!!”
东方明月的脸“唰”地红了。
她从未发过火,也从未有过太大的感情波动。
即便当初登上凤凰山,以一曲仙音得宋家赠予凤凰仙药,又获赠彩凤琴,还被五大仙门之一的玄天宗宗主——号称人间仙的白鹤仙,带着他的妻子收为徒弟。
当时年仅八岁的东方明月也依旧心如止水,从未如此被内心深处一直当作长辈的辰叔,以及他说出的如此直白淫秽的话语所震动。
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涌上心头——羞愤、恼怒、慌乱,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栗。
“你看。”
白辰看着她的眼睛,握住了自己胯下的肉棒,开始缓缓撸动,粗长的肉茎在他掌中进出,龟头摩擦着掌心,发出细微的水声。
东方明月瞪大了眼睛。
她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在她面前……还在继续?!
“你……停下!”她呵斥着,脸上泛着红晕,声音也有些发颤。
白辰没有停。
他看着她,眼神炽热得像要烧起来。
“停不下来,明月。”
他喘息着说:“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开始,我就停不下了……你太美了,美得让我想把你弄脏,想让你也尝尝欲望的滋味……”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粗大的肉棒在掌中进出,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混合着先前的液体,将整根肉棒涂得油光发亮。
“你!”东方明月想转身离开,脚步却像钉在原地。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
更从未见过男人那处……竟是如此狰狞可怖,却又散发着一种原始的,让她心慌的诱惑力。
她就那幺站着,看着这个她叫了十年“辰叔”的男人,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自渎,说着淫秽的话,用那双炽热的眼睛看着她。
亵渎她。
她的身体在发抖。
腿心处传来一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感觉,湿漉漉的,热热的,像是有什幺东西在流淌。
她不知道那是什幺,只觉得很不对劲。
“明月……看着我……看着我射……看着我为你射出来……”
白辰喘息着,他的腰开始前后挺动,配合着手上的动作,仿佛真的在肏弄什幺。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古铜色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东方明月看着他。
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看着他眼中那种即将爆发的疯狂。
然后,她就看到了——
那颗粉红色的大龟头猛然胀大,马眼张开,一大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
如一支支白色的利箭,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