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末,含春阁。
烛火在铜架上跳动,橙黄色的光芒铺满了整间密室,将暖榻上纠缠的两具身体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太后趴在张三的胸口上,已经不动了。
她的呼吸还是急促的。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一只跑了太久终于停下来的小兽在喘息。
她的面颊贴着张三粗布短衫覆盖的胸膛,鬓发散乱,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粘在白皙的面颊上。
但她的穴肉还在动。
一缩一松。
一缩一松。
层层叠叠的穴壁嫩肉裹着张三的巨物,不知疲倦地蠕动着,从穴口到宫口。
每一层褶皱都在参与这场本能的吸吮。
那种节律性的收缩像是一只温热的手在反复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将巨物的棒身箍得严丝合缝。
张三仰躺在暖榻上,感受着太后穴肉的吸吮,他的巨物在穴道深处微微搏动着,龟头顶着宫口,已经涨到了极限。
近两个时辰的疯狂肏干,他一直在忍。
忍着不射。
因为他想看太后能疯到什么程度。
现在他知道了。
太后能疯到把自己的体力全部榨干还不肯停,能疯到穴肉在她人都不动了之后,还在本能地吸吮巨物不肯松开。
所有猎物里,没有一个比她更饿。
该喂饱她了。
“娘娘。”
张三低声说。
太后没有回应,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极轻的“嗯”。
“老汉我要射了。”
太后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穴肉在听到“射”这个字的瞬间猛地绞紧了一下,整条穴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死了,将巨物箍得死死的。
“娘娘抱紧了。”
张三的双手从太后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臀部下方。
他粗糙黝黑的手掌托住了太后圆润丰翘的臀肉,十指掐入了丰腴紧实的臀肉深处,然后,他的腰腹猛地发力,上半身从暖榻上撑了起来。
太后的身体被他从仰卧的姿势中一把抱了起来。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张三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叉扣紧,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悬空了,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挂在了张三的身上和插在她穴道里的那根巨物上。
重力。
她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坠,巨物在重力的辅助下向上贯穿,两股力道在她穴道的最深处汇合。
“啊啊……啊!”
太后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尖叫从她嘶哑的喉咙里冲出来。
巨物贯穿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龟头不仅仅是顶在宫口上了,而是在重力的辅助下挤进了宫颈口,硕大紫红的龟头卡在了那个紧窄的小口里,被宫颈的肌肉死死箍住。
“啊……啊啊……太深了……嗯啊……”
太后的声音尖锐而破碎,整个人在张三怀中剧烈地颤抖,双腿绞得更紧了,脚趾蜷缩成了一团。
“疼?”
张三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低沉而沙哑。
“不……不疼……嗯啊……”
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疼……是……太满了……满到……满到要炸了……”
“还没满呢。”
张三的嘴唇几乎贴着太后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等老汉我射进去了,才叫满。”
“嗯……”
太后的穴肉又绞紧了一下。
她的头靠在了张三的肩上。
面颊贴着他粗布短衫覆盖的肩头,鼻尖几乎抵着他的耳朵。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汗臭、泥腥、粗布的霉味,一个底层老杂役身上特有的气味。
这种气味在几个时辰之前还会让她皱眉……
但此刻她的鼻尖埋在这股气味里,却觉得莫名地安心。
她的嘴唇动了。
贴着张三汗湿的耳朵,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音呢喃。
“射进来。”
张三的身体微微一僵。
“把那些精水……全部射进来……”
她的声音极轻极轻,气音从她红肿的嘴唇间溢出,带着几十年的渴望和压抑,带着近两个时辰疯狂索取后的疲惫和满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的、决绝的意味。
“我要变年轻。”
“我要让那个老东西看看……”
“他不要的女人……有多美……”
张三听到了每一个字。
太后的气音像一根细针,从他的耳孔扎进去,一直扎到了他的脑仁里。
他不要的女人有多美。
太上皇不要的女人。
此刻悬空坐在一个拉纤老汉的鸡巴上,穴道里插着一根粗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