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体里烧起了一把要把她理智燃干的荒火。
她死死抓着门框,指甲在木头上划出白痕,再单纯也知道自己中招了。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沈千雪颤抖着抬头,眼神迷离地盯着正回头看她的郭信,声音里带着哭腔。
郭信站定身体,他他双手插兜,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恶质且玩味的笑容,隐形摄像头也早已在他转身之前被偷偷贴在领口的纽扣上。
“没啥,就是帮你助助兴,这药力挺猛,俗称‘强力哼嘿散’,今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夜生活’。”
沈千雪正在想这是什么破名字,突然感觉身体更加躁动起来,小腹传来难以忍受的空虚感。
“身体……使不上劲……”
“好嘞,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我要操烂你这个骚货!”
郭信走过来,搂着她的肩膀,向路边的一辆黑色suv走去。
…………
春永路,一条比较偏僻的街道,这里有一家小旅馆,老板叫陈立德,因附近有很多站街的小姐,所以生意非常火爆。
天色已渐渐暗淡,陈立德正坐在门口的凳子上,一只手扇着蒲扇,一只手喝着冷饮,这时远处一辆suv缓缓驶来,停在旁边的停车位上。
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从车里走下来,他打开后座车门,抱下来一个像是喝醉了的女学生。
“嘿!可以啊老郭,今儿是弄了一个高中生?”
“高个屁,就一个骚货妓女,便宜的很”
“你……你才是妓女,唔……你全家都是妓女。”
听到郭信在别人面前说自己是妓女,沈千雪抬起头对着郭信就骂了一句,本就浑身发软,口干舌燥的她,被气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这一抬头,红润的俏脸被陈立德看了个正着,他蹭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真是被沈千雪的容颜惊艳到了。
“那个……老郭?”
“嘿嘿嘿!懂”
上了楼之后,郭信随意地把沈千雪扔在床上,虽然床垫子不是特别硬,但还是摔得她一阵天旋地转。
郭信转身打开灯,将房间照亮,又把摄像头放在一个合适的位置,至此,晃的让人头晕的画面才终于稳定,然后他一脸奸笑着朝沈千雪走去。
“情况不妙……那个老板……”
望着破旧棚顶挂着的灯泡,一根长长的电线延伸到窗外,沈千雪的思绪有些衔接不上了,但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骚货,老子来啦!”
眼看着郭信朝她扑了上去,沈千雪拼尽全力侧过身体,从床上滚了下来。
“我操!你这个骚娘们还有力气?”
床上和地板上同时传来嘭的一声,沈千雪强迫自己站起身,趁着郭信扑空的空挡,扶着墙颤颤巍巍的向门口走去。
“会被轮奸的……要……快点逃出去……”
被一个郭信玩弄已是极限,如果被轮流……想到这里沈千雪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的心里是无法接受的。
“妈的,想跑?乖乖的给老子操!”
沈千雪拖着发情的身子,沿着墙拼命地向外走,回过神来的郭信一个箭步朝她冲过来。
沈千雪刚走到一半,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硬扯回了床上。
“你这条淫荡的贱狗!为了让老子操你,是不是故意穿这么漂亮来勾引我?那我就满足你!”
郭信又一次扑上去,把头埋在沈千雪的胸部上,用他那张凶脸来回蹭着她的乳肉,然后还一路往上亲吻她的雪颈。
沈千雪被郭信亲得浑身酥麻,而他的那双粗糙的大手也在沈千雪的身体上摸来摸去。
“放……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一只发情的母狗,骂人都像撒娇,哈哈哈”
“你……!”
郭信开始更加放肆地玩弄她的身体,药效逐渐发作,她的身体在这样的玩弄下越来越敏感,甚至感觉很舒服。
理智在逐渐消退,靠着最后的一丝意志撑着,身体被上下摸了一遍,沈千雪感觉浑身都燥热得不行,下体骚痒难忍。
郭信捏着他的下颚,迫使她的俏脸正对着自己,然后低头强吻她的嘴唇。
沈千雪被郭信强吻着,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瘫软着任由他亲着嘴唇。
“唔呜……”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沈千雪被亲的视线都迷糊了,郭信才松开,他抓着沈千雪身上的布料用力的向外撕扯起来。
嘶嘶嘶~~
随着一阵撕拉声,真丝的连衣裙在郭信的手里像纸一样脆弱,被强行的撕成了碎片,赤裸的身体、胸部和肉穴暴露无遗。
“果然你这条贱狗想老子的鸡巴,想的骚穴都湿成啥了,真他娘的欠操!”
郭信也按耐不住了,将裤子脱掉掏出那根骇人的肉棒往沈千雪跟前一杵。
“好好看看老子的大鸡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