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轻蔑,「不敢也好。
那咱家这就行文,将二位并全族,依律……凌迟的凌迟,流放的流放,充入教坊的充入教坊!
一个也别想跑!
」
他话锋一转,带著蛊惑:「或者……你们真降了虎墩兔汗?呵,你们猜,虎墩兔汗会不会信两个连自己皇帝都背叛的降将?就算他一时信了,留你们狗命,可你们的家族呢?万岁爷震怒之下,你们九族老小,一个也别想活!
你们自己,也不过是丧家之犬,苟延残喘罢了!
」
「赌不赌?」魏忠贤幽幽地说,「赌,你们还有一线生机,家族可保!
不赌,或者真降,你们自己或许能多活几天,但全家死绝!
这笔帐,你们自己算!
」
「敢!
」王世钦猛地嘶吼出声,眼睛血红,如同输红了眼的赌徒押上了全部身家,「罪将敢!
罪将愿去赌这一把!
求公公、皇上,给我王家一条活路!
」
王通也反应过来,拼命磕头:「罪将也愿去!
愿去赌!
」
「好!
」魏忠贤猛地一拍桌子,如同庄家落定,「总算还有点血性,没辱没了你们将门祖宗的脸面!
记住,上了赌桌,就没有回头路!
要么赢个满堂彩,要么输得干干净净,死个壮烈!
」
他站起身:「详细的打法,自有人与你们分说。
你们……吃顿饱饭,把命押上就行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