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阎王爷看你杀尸人很勇猛,所以不让你死,就是为了让你继续去杀尸人惊不惊喜?”
赵大柱脸上的笑顿住,嘴角抽搐了几下。
“呵……呵呵……将军又拿我开涮了。”
他干巴巴笑了两声,往后退了半步,又看了看四周,
“地府里怎么可能会有尸人?”
林业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冷幽幽的说,
“你会见到的”
赵大柱就觉得后背发凉,下意识的双手环抱住自己。
“将军,你别这样,我害怕。”
林业瞪他一眼,
“没和你开玩笑,吃饱了就到灵河里,盘腿调息两个时辰,然后练刀两个时辰,就和在朔云关一样,以后每天都要炼体,炼气。”
林业灌满了井水,收起木桶,转身往军帐走去。
“好好练,不然没饭吃”
赵大柱苦哈哈地又把衣服脱了,只剩一条大裤衩,然后盘腿坐进灵河里。
为什么将军小两口吵架,他还要受罚……就说该远离的,应该躲得更远一点,躲到焰风的马厩里都行。
果然,生气的夫人不能惹。
其实将军脾气很好
林业回到军帐里,手一挥,大木盆便凭空出现在地上,白雾袅袅升腾。
时霆屹坐在床边,还是刚才林业走的时候那个姿势,嘴角的血痕已经干了,配上他那副乖巧的表情,看上去既可怜又好笑。
林业走到他面前,伸手解他衬衫上剩下的扣子,动作很轻柔。
时霆屹弯了弯嘴角,乖乖地张开双臂,由着林业帮他。
衬衫褪下来的时候擦过小臂上的淤青,时霆屹的眉头极快地皱了一下,几乎看不出来,但林业的手立刻就顿住了。
他把动作放得更慢,把袖子从手臂上一点点地褪下来,
没有了衬衫的遮挡,时霆屹身上的伤一览无余。
除了小臂上那块淤青,身上各处还有青紫,锁骨上有擦伤,肩后有一块青色的指印,腰侧上有一块巴掌大的青紫,是被人一膝盖顶上去留下的
看到他身上的青紫,林业又瞪了他一眼。
他是想护阿屹周全的,可架不住他自己爱作死。
“以后不许你自己去做危险的事,听到没?”
“阿业这是在关心我嘛!”
“谁要关心你!
我说过要护你周全的,自然是不想看到你有事。”
时霆屹一把揽住林业的腰,拉近,整张脸埋进了他的怀里。
“你干嘛。”
林业没敢推他,怕碰到伤口,他的手就那样悬在半空中。
“阿业,你放心,我从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时霆屹的声音温和,带着笑意。
“那几个拳手都不是我的对手,我就当是对练。”
林业却不赞同,语气里也没有半分退让。
“那也不行,那里的人下的都是死手,不会手下留情。
你想练,以后我天天和你练。”
时霆屹仰起头,眨了眨眼,
“真的?阿业愿意天天和我恋!
下不了床的那种?”
林业哼一声,
“当然,我肯定会好好和你炼”
心里在说,十八般武艺,我自是会好好炼你的。
朔云关的练兵场上怎么炼,就怎么炼你。
每天炼,炼到你腰酸腿酸下不了床为止。
看你还敢不敢再跑擂台上去挨拳头。
“好了,先坐进盆里治伤。”
“阿业,我想先恋一下试试……”
说着,时霆屹就站起身,捧住了林业的脸,吻上去。
林业怕碰到他嘴角上的伤,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踩到木盆的边缘,也浑然不觉。
时霆屹也跟着他往前。
然后两人就一起跌进大木盆里井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扩散,整个军帐里都弥漫着清甜的气息。
在水下,时霆屹还吻着林业,井水没过两人的身体,水波在发丝间流淌,把所有的动作都变成了温柔的慢镜头。
水波还在不断涌动着,水面起起伏伏,溢出的水越来越多木桶外东一件西一件地扔着几件湿透的衣物。
没一会儿,灵河里就又多了一个盘腿坐着的人。
赵大柱已经在灵河里坐了快一个时辰。
听到有人走来,他睁开一只眼,就看到将军夫君穿着一条短裤,赤着上身,一步一步走进灵河里盘腿坐下。
他身上那些伤已经全部消失,干干净净的,但嘴唇上有一个很清晰的牙印,表情也有些幽怨。
两人并排坐在灵河里,场面一度非常沉默。
赵大柱憋着笑,他的眼角已经弯起来了,默默地往旁边移了移,离远了些,才重新闭上眼睛作调息状。
他闭着眼睛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