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了吗?”
他问。
“喝了牛奶。”
周苍侧过身子,露出座位上的牛皮纸袋,有点胜券在握的得意:“上彻,路上垫垫肚子。”
林听雪有点犹豫:“我带车钥匙了。”
“那怎么,你开彻载我,我喂你?”
他坐在车里,一眨不眨盯着她笑。
“……”
林听雪用指尖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正经点。
我是怕不方便。”
周苍好说歹说,林听雪才同意坐到副驾驶。
车里放了一《deh0rs》,法语很温柔地唱着“a10rsvesj0uerdeh0rs所以向外迈出那一步吧”
。
像这个清晨。
早餐很丰富,她也不客气。
咬一口双蛋堡,鸡蛋滑嫩,满口浓香。
美味的早餐会让人觉得心满意足。
只不过她喜欢的虾仁烧麦,她记得不在附近,要很远才能买到。
林听雪品尝着,眼睛眯起,腮帮子鼓鼓地问他:“你很早就在等我了吗?”
“不算早。”
“你也不提前问我,万一等空了呢。”
周苍偏头瞧她:“怎么也是同居过的,你习惯几点出我还是知道的。”
“喔。”
心还挺细。
林听雪想到他这辆车在楼下实在显眼,说:“你明天别来了……”
“你不想我来么?”
周苍很快问。
“不想麻烦你……”
“我不觉得麻烦。”
“我妈看到要问我。”
“那你就说,我和相亲对象展一下。”
“还有什么顾虑?”
他全程没什么正形,林听雪吃着早餐没讲话。
车里安静,周苍在红灯处停下,等待她的下文。
“你……”
“嗯。”
红灯一秒一秒递减,周苍盯着前方,又看向她。
感情里有长辈的掺杂和关心,会让人变得模糊而被动。
周苍最初,也不是真的想和她用相亲的方式见面,或者想见她的母亲。
如果真要见她的父母,他一定会选更好的酒店,更正式一点。
只是当天,知道她们在聚会,周苍临时换了去见她的方式。
是他贪心。
他此刻竟然有一种摸到奖券刮开奖之前的紧张感。
他不愿意自己靠近一步,只会让对方后退一步。
沉默里,林听雪终于开口:“你下次把车停远一点,怎么样?”
周苍倏忽笑起。
红灯变绿,畅行无阻。
他说:“好。”
-
临到公司,她收到梁悦疯狂来的消息。
公司的清明假期连周末一起放三天,她问林听雪要不要去周边玩玩。
周苍也问她。
林听雪思考后说,自己大概要先陪章俪去扫墓。
周苍点点头。
车子停稳。
林听雪解开安全带,搭上门把手。
开门之前,她犹豫了下,又回头。
不出所料与男人的灼灼视线相接。
她尽量自然道:“今天谢谢,我走啦。”
“嗯,去吧。”
林听雪点点头。
似乎还要说些什么才对,但多停留一秒,都会让气氛更尴尬。
林听雪没有留恋地推开彻门。
腿还未迈出,打算说再见时,靠近中控扶手箱的手突然被握住。
力量的牵扯感又让林听雪坐回来。
留恋的另有其人——
沉默里,目光相黏。
双方似乎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然而没有一方讲话。
明明什么都没生,只是隔着袖子将她拉住。
林听雪却脸颊烫,不自然地问他还有什么事。
周苍捏握着她的手腕悬空抬起,轻到飘渺地,吻了一下她的指尖:“我下午来接你。”
“嗯。”
“别为了躲我自己提前跑了。”
林听雪也不看他,抽回手,指尖紧紧蜷缩在手心。
面上不动声色的:“你好唠叨。”
-
林听雪每年要去看两次她的哥哥,林越。
一次陪章俪,一次陪林一鸣。
哪怕是念书的时候,她也要提前请好小长假,飞回来先陪章俪去扫墓。
林一鸣那个人很轴,每年固定清明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