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日日邀宠,这不是魅惑君心是什么?”
芷雾抿了抿唇,没有立刻反驳。
太后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心虚了,语气更加凌厉了几分:“不仅如此,你还挑拨帝后关系。”
“皇后乃中宫之主,你非但不敬重她,反而让皇上为了你而责罚皇后。
帝后离心,后宫不宁,这难道不是你的过错?”
芷雾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太后:“太后娘娘,臣妾从未挑拨过皇上与皇后娘娘的关系。”
“皇后娘娘被禁足,是因为她做了不该做的事,皇上自有圣断。
臣妾不曾进过一句谗言,也不曾做过任何挑拨离间之事。”
太后被她这番话堵得脸色一沉,正要作,掌事姑姑适时地弯下腰,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太后的脸色变了几变,看向芷雾的目光更加冰冷。
“你方才离开永乐宫之后,你宫中便有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往御书房的方向跑去。
你敢说,他不是去给皇上通风报信的?”
芷雾有些烦躁,但面上依然不动声色:“臣妾不知太后娘娘在说什么。
宫中的人各有各的差事,臣妾并未特意吩咐过什么。”
“你倒是会撇清关系。”
芷雾抿了抿唇,觉得自己真是给她脸了,“臣妾自入宫以来,对皇上尽心服侍,对皇后娘娘尊敬有加,对后宫诸位姐妹以礼相待,对宫人也从不苛责。”
“臣妾自问没有做过任何亏心事。
如果太后娘娘非要强加罪名到臣妾身上,臣妾也无话可说。”
她说着,缓缓直起身,脊背挺得笔直:“别人如何误会臣妾,臣妾都不在乎。
只要皇上愿意相信臣妾,臣妾便问心无愧。”
太后猛地一拍桌案,出一声巨响,将殿内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放肆!”
“你这是什么态度?哀家是皇上的生母,你一个妃嫔,竟敢这样跟哀家说话?”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抬手指着芷雾,对着站在一旁的掌事姑姑喝道:“来人!
给哀家掌她的嘴!
哀家倒要看看,她的嘴到底有多硬!”
掌事姑姑应了一声,气势汹汹地朝芷雾走了过来。
她撸起袖子,抬起手,对准芷雾的脸就要狠狠扇下去……
“啪”
得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内殿中炸开。
掌事姑姑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扇得向一侧倒去,踉跄了几步,最终没有稳住身形,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芷雾收回手,掌心火辣辣地疼,指尖也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麻。
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掌事姑姑:“你算什么东西?本宫是皇上亲封的从一品妃位,你一个奴婢,也敢对本宫动手?”
她说着,望向坐在主位上的太后,语气不卑不亢:“太后娘娘,臣妾敬您是长辈,是皇上的生母,所以处处忍让。”
“但这不代表臣妾可以任由一个奴婢随意欺辱。”
太后被她这番话气得脸色铁青,一只手捂住胸口,身体微微抖,看起来像是被气得不轻。
指着芷雾,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你……你目无尊长!
你简直……简直放肆!”
“来人!
给哀家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拿下!”
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几个身材健壮的宫女鱼贯而入,朝着芷雾围了过来。
碧荷和紫苏见状,立刻冲上前想要护住自家主子,但很快就被其他宫女拦住,一左一右地被架住了胳膊,动弹不得。
连梳的整齐的头都扯乱了许多。
掌事姑姑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太后坐在上,看着下方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快意的冷笑。
“云妃,你要记住,在这后宫之中,哀家和皇后是尊,你是卑。
哀家和皇后是主子,你是奴婢。
对你罚也是赏,理应受着!”
掌事姑姑的手刚扬起。
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厚重的木门撞在墙壁上。
傅俢站在门口,逆着光,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在看清殿内的场景,直接大步走上前,抬脚踹在掌事姑姑的胸口上。
掌事姑姑整个人被这一脚踹得飞了出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头一歪,直接昏死了过去。
那几个架着芷雾的宫女也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瑟缩着退到了一旁。
傅俢径直走到芷雾面前,伸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上。
“皇上!
你这是做什么?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敢对哀家的人动手?”
傅俢没有松开环抱着芷雾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