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不错,就是胆子小了些,未经太多人事,一遇上大场面,容易慌乱说错话,叫郡主笑话了。
此前若有冒犯之处,还望郡主大谅,莫要与他小儿计较啊!”
“无妨,无妨,并没有什么冒犯之处。”
封南华瞧出歌云起的小心思,将原初黛往后挡了一挡,出口也是毫不留情,“既是落选之子,何来脸面再来郡主跟前讨巧?莫不是歌城主还想着攀亲之事?”
听见这话,一旁刚起身的容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赶忙又拉着容云澜坐下,埋头吃菜饮酒。
歌云起心思被她点破,也不作伪,直言道,“你这小侄儿真是半点不通礼仪,我便就是如此作想又如何?哪里轮得到你这小辈来指点?还不退下,叫你家长辈出来与我说话。”
封南苏缓步上前,将妹妹护在身后,敬上一杯薄酒,“小妹初次入世,言行或有不当之处,还请歌城主海涵。”
歌云起勉强接过饮了,“这还差不多嘛。
不过在我面前,你也算是个小辈,小辈就该管好自己的事,别来掺和长辈的大……”
他说着说着,两眼一翻,身子就软了下去,歌九弦慌乱去扶,差点连自己都带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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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南苏从容抬手,示意宫侍过来,“歌城主喝醉了,快扶城主去近旁暖阁安置。”
宴中人人都瞧着这边的好戏,却不防歌云起竟被年轻小辈一招赶下场,席间隐起一些唏嘘的笑意。
封南苏转身过来,朝原初黛致歉,“阿黛妹妹可受惊了?在下也是无奈之举,还望妹妹莫怪我自作主张。”
原初黛善意一笑,继续回座照顾醉酒的裳霓,“无事,你们自便就好。”
台下,楚明桐一直在观望着此处,这会瞧那未央城城主似乎也有不轨之意,忍不住要上前插手,被士为玉出言拦住,“安心坐着。
莫要连累主子。”
楚明桐无奈,只得死死盯着那边,手里的果茶一杯接着一杯往肚里灌。
“董夏家主进殿!”
又是一声高唱传入殿内,只不过这会宴席已近尾声,芝灵姬萝早已退席,殿中远客近臣也大多醉意迷蒙,已没有多少人去瞧那压轴的人物。
董夏清垣甫一入殿,眼神便落在中台那一人身上,脚步径直直往前去,彷佛周边再无一物。
突然,一个身影横拦在前,芝灵靖的笑容映入眼中,“垣世兄怎么来得这样晚?这宴席都快散了。”
“靖世子见谅,垣日前方才整顿好军务,紧赶慢赶,适才将将赶回京中。”
“哦,那檀井军已收服好了?这可是大喜事一件啊,来人,上酒,我要亲自祝贺垣世子才行。”
董夏清垣微退了一步,“世子的好意,垣心领了。
只不过宴席将散,这酒,还是不喝了。
何况,我是来接人回家的。”
芝灵靖笑了笑,挥退了奉酒的侍者,环视了一圈大殿,凑近低语道,“酒,可以不喝,但人,你只怕接不走了。
明日就是神祭大典,依照盟约,人,明日之后,我再还你。”
董夏清垣眸中闪过一丝厉色,“世子这是不信我?”
“盟誓既在,我怎么会不信你呢。”
芝灵靖回头含笑,望了一眼还在照顾裳霓的原初黛,“但这位黛世姊身上太多变数了,我实在是不敢不谨慎啊。
垣世兄,黛世姊今夜会留宿宫中,明日亦不参典,待典仪结束,我会亲自把她送还于你,完完整整,安安全全,绝不少一根头丝,如何?”
“那我要如何信你呢?”
芝灵靖笑意吟吟,举掌于空,划下一道血痕来,“我芝灵靖立誓,遵汝盟约,绝不伤原初黛一根毫,明日之后,一定将她安全送回郡主府。”
董夏清垣迟疑半刻,终是妥协,“好,她今夜留下,我明日履约。”
说完,他再不耽搁,径自越过芝灵靖,往原初黛走去。
时狐裳霓素有千杯不醉的名号,这会独坐连饮,也不知一壶接连一壶,到底喝了多少。
她神志忽醒忽迷,可苦了原初黛,一会准备扶她回去休息,一会又被她强行拉回,眼看着她时而欢喜时而忧愁,时而狂饮,时而哭泣。
她心力交瘁地陪坐看护,连殿外的传唱通禀声都没有注意到,直到感应到殿中心魔血誓的动静,她才现董夏清垣回来了。
男子三步跨成两步,上台紧紧抱住她,诉说着日日夜夜的思念,“阿黛,我回来了。”
原初黛感受着他的心跳,“这段时间辛苦了吧。”
他埋在原初黛颈间,深深嗅了一口,“想着你,就不辛苦。”
近旁的封南华望着这一幕,目瞪狗呆,她带着一身的鸡皮疙瘩,颇有些嫌弃地退开距离,拉了拉自家大哥的衣袖,示意他也该退场了。
台下,士为玉和楚明桐一直刻意保持清醒,这会瞧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