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黛彷佛给自己找到一个极好的反击借口,冷笑了两声,“没想到三世子如此厚颜,为了骗我离开连这种谎话也能说得出口!
真是世风日下!
道德败坏!
全无风度!
心机难测……”
她自说自话的,骂骂咧咧地出了房间,徒留一脸无奈的董夏清垣独自叹气。
秘境之外。
这日,时狐裳霓刚刚用完早膳,正百无聊赖闲坐在院中,前方一道熟悉的灵力波动,下一瞬,一个熟悉的欠揍身影便显现在自己眼前。
“从绒晞!”
裳霓猛地站起,欣喜之色还没展露,又立即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处境,警觉地探查了一番,见此刻四周无人守在院子里,才松了口气,忙一把将他拽进了一旁最近的杂物房。
“你怎么才回来!
阿黛有消息了么?她怎么样了?!”
从绒晞满身风尘,一脸疲态,闻得她此话一句,心下一沉,“怎么,小黛儿不在你这儿么?”
“前日我在赶往壁知山的路上得知了小黛儿的消息,便马不停蹄地往回赶,待入了城,见如今各世家府兵仍在四处搜查,才稍稍放了心。
我以为她定藏在你这儿呢!”
裳霓着急地摇着头,“她不在这里啊!
自生辰宴后,我与阿黛分开,就被禁足在自己院子里,再也没有出去过。
而阿黛她,我不知道她究竟出了什么事,只知道她现在定然十分危险。
她灵根彻底被废,身上有伤,眼下又被全圣京通缉捉拿,哥哥答应帮我会暗中相助,可过了这么多天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从绒晞握紧了拳头,神色冷了下来,“我不过离开几天,怎么会生这么多事!”
“现在不是追究缘由的时候,幸好你得到消息回来了,你快带我出去,我们一起去找阿黛。”
裳霓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她已经乖乖在家禁足许多天了,这些时日,守卫见她消停不闹,警觉心也松懈了不少。
更何况,如今阿黛生死未卜,她哪里还有心思好好待在这里思过修炼?
从绒晞满目困顿,又从怀里取出几颗清神丹囫囵咽下,才点了头,“你可还有信得过的人?此次回来匆忙,我的人大部分被我留在原地待命了,没有随我归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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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霓眸光一闪,忙道,“那就带上妘婕,她自小跟着我,绝对可信。
她现下应该也被关在自己屋中。”
“她屋子在何处?”
“在离我院子东南处十里的影卫所。”
她话音刚落,就见眼前残影一闪,从绒晞的身影立即消失不见了。
她见状,立即折回了主屋,留了简单几句话,又寻机将侍女们都打了出去,才又再次回到了杂物间。
屋里,从绒晞见她到了,立即凝神画着灵光阵图。
“宇纵吾念,宙化吾心,既往之间,万界无阻!”
口诀音落,只见他脚下一点光圈逐渐扩大,渐渐蔓延至妘婕与裳霓脚下,上面灵光流转,渐成图纹,下一瞬,裳霓便觉眼前一花,胃里一阵翻滚,再次抬头站定,就见几人已身处一处荒废宅院里。
她用灵力压下了自己的不适感,缓了口气,才道,“从绒晞,你这时空术也太不友好了。”
从绒晞靠在一旁的枯树上,懒懒翻了个白眼,“你就知足吧,以我现在的修为,画出的传送灵阵仅可传送一人。
如今我数日未眠,却还拼着一口气将你二人带出,已经很是了不得了。”
裳霓心里装着阿黛的事,倒是难得没有再继续打趣他,而是道,“你辛苦了,只是眼下,我们该从何处找起?”
可惜那莲黎木簪已彻底废了,不然,她就能循着那木簪气息去寻阿黛。
“小黛儿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哪里?”
裳霓细细回想了一下,忙道,“应是京外西道的乱葬岗!”
接收到他的疑惑目光,她忙解释道,“哥哥曾在那里寻到我赠给阿黛的莲黎木簪。
虽然哥哥说,阿黛后来回来大闹了一场天雪府,可是,此事竟寻不到一人可证。”
天雪府的人死了大半,还活着的,也都禁足在琼林瘴。
想要从她们口中问出阿黛的去向,是绝无可能了,所以,只能从阿黛最早消失踪迹的地方开始查起。
“你是说,找不到一个亲眼看见小黛儿曾出入过天雪府的人?”
从绒晞眸色沉重。
“是的,后来哥哥想法子潜入过天雪府中探查。
可是,天雪府中但凡能修炼的人都入了后山闭关,剩下的仆从杂役,全都是那一天在后院干活根本不在场的。
而那一天在场的,基本上都死绝了。
如此蹊跷,一定是在遮掩什么。
或许,阿黛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