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子,莫赶我走。”
“若主子不信,属下可立下心魔血誓!”
董夏清垣惊住,立即打下了他抬起立誓的手诀,正要说什么,却冷不防退了几步,堪堪扶着立柱,偏头将喉间再也压制不住的血吐了出来。
随着淤血喷出,他猛然咳嗽起来,一时咳得天昏地暗,头眼昏。
西旻见状,忙上前准备给他找药,却被他一手推开,“禁魂玦已给了你,往后,不必再称我为主。”
西旻闻言,眸中闪过几丝暗色,竟真的松开了手,转身离去。
只不过,他并没有离开房间,而是直接朝墙角走去。
只见他利落地抬脚,将禁魂玦与瓷瓶一并踩碎,待元魂之力归身,他适应了片刻,又折返回来,强硬地将董夏清垣拖到了床边,翻出抽屉里的丹药,给他塞进了嘴里。
面对着董夏清垣惊异不解的目光,西旻又倒了一杯水灌给他,“雷霆雨露,俱是主恩。
主子既然赐我自由,那么我现在做什么,只由心意,您,也不能阻止我吧。”
“我仔细想过了,得回元魂之力,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强,可以更好地保护在意的人,所以我不拒绝。
但是,您也拒绝不了我选择继续追随您的决心。”
董夏清垣被他这一番操作给惊得有些蒙,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好静心凝神片刻,好叫自己恢复些气力,“你若是想阻止我入秘境,那我……”
“不。
我不阻止您进秘境。”
西旻莫名有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底气,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虽然您的伤还没好全,但只要您想去,西旻便护送您去。
您放心,您进去后,府中的事我都会替您看顾好,不会让止风闯祸,也不会叫闻玉疑心。”
“……”
董夏清垣一股气憋在胸腔,既上不来,也下不去,十分郁卒,这小子,这是硬气了啊,可自己还偏偏拿他没辙了。
所以,他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你这是何苦?”
西旻见他气息总算匀畅了些,这才放下心来,蹲下身去,替他将一应药品都收拾齐整,“进去后,也要记得按时服药。
否则,槑医官下一次来,又要作。”
知他已然下定了决心,董夏清垣也歇了再劝的心思,只道,“若一个月内我没回来,你要好好劝住止风和闻玉。
茯苓槑那边,你将近一年来关于茯苓氏的密文暗卷交给她,帮我说声抱歉。”
西旻低着头,“您会回来的,会回来的。”
见气氛过于伤感低迷,董夏清垣扯起了一抹笑,“话说,她是如何进入秘境的?”
虽然原初黛素来古灵精怪,多得是层出不穷的手段和巧思,但是秘境法则也不是虚的,怎么就让她一个身无灵力的人给混进去了?
想起这事,西旻倒恢复了几分本色,起身回道,“初黛女君她,她好像给地宫大门磕了几个头,门就开了。”
原来,他虽然故意配合原初黛逃走,但还是担心着她的安危,等她出了府,仍一路暗中护送。
待亲眼看着她进了秘境,他才回来。
磕头?竟这么简单么?
世间修行之人,但凡想入秘境者,都必须以灵力为祭,屏息忘我,以自身缘法叩开秘境之门。
怎么到了她那儿,磕几个头就成了?那她磕的,得多有诚意啊?
“她离府之前,可备足了干粮衣物?”
“……那可不要太足了。”
西旻暗自腹诽,那些侍女们都是人精,早瞧出了初黛女君在主子心里的不凡地位,平日里都是以未来女主人的规格伺候的。
这一回,女君难得亲自开口吩咐,那她们可不卯足了劲将差事办妥?那府库起码空了一半了都,也幸好女君身上的储物器是天星九宿,要不然还真不一定装得下。
“那些侍女们今早现女君不见了踪影,也是吓得没了半条命,这会,还都跪在外面。”
董夏清垣揉着眉心,“去让她们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止风呢。”
董夏清垣白了他一眼,“你都没挨板子,还想让他挨几下?”
他们几个人里,西旻跟她关系是最近的,要不是他故意透露,原初黛上哪儿去知道隐身衣在止风那里?
西旻立时会意,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赶紧闪身消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原初黛感觉到身上隐隐有着负重之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一样,可是她挣扎了数下,却毫无效果。
她心下急切,猛地就睁开了双眼——
入眼是一望无际、湛蓝无云的天空,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慢慢回想起自己昏睡过去之前的情形来。
那时她在秘境入口走进了那一片纯白光晕,随后被一阵炫彩裹挟住,不知怎的失去了意识,如今就出现在了这里。
那么,这里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