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累。”
董夏清垣笑着倒了一杯茶,递给他,“大哥操持家业辛苦,不如跟大嫂早些要个孩子,如此一来……”
“如此一来,我便没工夫管你了是吧?”
董夏清侯接过茶水,脸上一派嫌弃,“你别成天白日做梦,我若没有工夫管你,青为自会留出时间来看顾你。”
“我本来想说可以帮你分担些族务的。
不过,既然如此,那你还是晚些要孩子吧。”
董夏清垣摇头轻叹,“这自由的生活,什么时候才有个盼头啊。”
他明明已近成年,却因父亲希望他远离世家纷争而一直佯装病体、避居人后。
虽然说他其实也很认同父亲的观点,不愿自己被董夏氏嫡子的身份束缚,一生困守董夏府,可是如此长久装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而且,身为一个正常的少年人,他其实也很想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之下,意气风地策马于圣京大街上……
瞧他那一副不识人间疾苦的悠闲模样,董夏清侯难得怔了怔,随后一口将茶饮尽,才继续道,“行了,还是说回正事吧。
这块玉,是你出生之前,父亲亲上祁阳山为你寻的。
你自小便将之佩戴在身上,从未离身。
我与你二姐也各有一块,只不过我的是蓝田玉,内附猛禽之态,青为的是岫岩玉,乃山湖之色,你应该都见过的。”
听到这里,清垣诧异地抬了抬眉尾,“吖,这就是我十三年前丢失的那块玉?大哥你从哪里找回来的?”
“不是我找回来的,是有人给我们送回来的。”
董夏清侯说着,示意外面跪着的为那人进来,“霜涧,你跟三爷说说。”
为那人,正是空桐山上被天雪初黛三言两语糊弄走的那位。
只见他诚惶诚恐地连滚带爬,好不容易进了屋,便开始嚎啕大哭,“代家主恕罪,小主子恕罪,奴实在不知道小主子玉佩丢失的事情啊!
否则奴就是没长脑子也不能信了那妖女的话啊!”
“说有用的。”
董夏清侯脸色沉下来。
“是是。
那日趁着大雨,我们正要上空桐山抓金刚兽,却意外现有人在一处宽敞的平地上布置了阵法。
那阵法看着简易,但奴却从未见过,也瞧不出其来路,只大概知道是个捕猎的陷阱。
奴本没多在意,但奴手下有人认出了那青钢木藤,奴便多留了个心眼,想着此人既然用上了这世间最坚硬的藤木,要抓的必然也不会是寻常的灵兽,于是便派了几人留守在其外围。”
霜涧抬手抹了抹额,继续道,“后来,奴在近山巅之处见到一衣衫褴褛女子被金刚兽穷追不舍,一路跟上,现那女子正是将那金刚兽往陷阱处引。
随即,奴便将其余下属部众聚集,赶往阵法处,预备给她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岂知,那女子竟提前一步割断了木藤,将那金刚兽放走。
虽说我们想渔翁得利,有些不太厚道,但她如此决绝做派,宁愿将好不容易得手的金刚兽放走也不……”
“噗……”
董夏清垣忍不住笑出声来,接过了话头,“也不便宜你们这些人?霜涧叔,人家冒着生命危险抓的灵兽,凭什么跟你们分?何况,你们打的也不是平分的主意啊。
据我所知,一件佛光衣,需一整只金刚兽的外皮来制,且其外皮还不能有一点损伤。
炼器阁那边,从现金刚兽的存在至今,也才炼制出一件佛光衣吧。
若是她不肯乖乖将金刚给你们,只怕下场,不会比那只即将被剥皮的金刚兽好多少罢。”
“小主子,话也不能这样说啊。
我们抓金刚兽,那是为了炼制法器,她一个小姑娘要金刚兽有什么用?大不了,奴多给她些银钱以作赔偿便是。”
霜涧有些委屈,这小主子怎么还向着外人说起话来了。
董夏清侯将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斥道,“让你来是来说书来了?”
见大世子隐有动怒的迹象,霜涧忙低下头,又继续说正事,只是这一回不敢再详尽细说,“奴本欲教……欲与她说道说道。
岂知她一眼便认出我等身份,随后还亮出象征小主子身份的玉佩,将我等喝退。
还说小主子有令,命我等以后不许再进空桐山猎杀灵兽取炼器之用材,否则后果自负。”
“拿着能代表我的玉佩,不去金银钱庄套取银钱,也不去六堇阁诈取上等法器,倒只假传了这么一个小命令,这女子倒是有趣。”
董夏清垣不由得笑了起来,看向大哥,“大哥,独山玉丢失一事未曾外传,只我们自己几人知道,霜涧叔被人所骗也尚可理解。
再者说,我倒觉得人家说的也不无道理。
我们董夏一族以炼器传承,本该更专研于玄金紫铁的炼制才是,过多屠戮生灵确是不妥。
关于此事,大哥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