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两个字把程嘉昨晚的体感回忆勾出来了。
说实话,确实有爽到。
时清瓷在床事上耐心很足,节奏大师,粗暴中也夹杂温柔,会给程嘉留出喘夕适应的时间,全程都有观察程嘉的反应。
再加上时清瓷这张无可挑剔的脸,昏暗光线里泌着汗的身材。
运动时手臂肌肉鼓的很漂亮。
单手按着他小腹,或者攥紧他手腕低头狠亲。
一帧帧画面从脑海闪过
程嘉不能否认他很喜欢昨晚的感觉。
更喜欢的是短暂拥有。
在那几个小时里他拥有过时清瓷。
不知道自己还能纵欲几回,不过临终前如愿破楚,对象还是程嘉已经知足了。
有一次就很知足。
不敢贪恋。
程嘉侧脸贴在柔软的枕头上。
浓密睫毛能盖住他眸底的渴望与眷恋。
梦醒了,回归现实。
他注视着时清瓷的眉眼,语调轻懒:“挺喜欢的,你用的香水好闻,身材也不错,脸也还行,就是技术差了点,当床伴偶尔睡一下,很合适。”
别的就算了,比如组建一个家庭。
那是程嘉不敢做的梦。
时清瓷随便出去找都能找到比他更好的。
至少会身体健康。
“?”
程嘉说他昨晚技术不好。
时清瓷差点气笑了,膝盖在被窝里压着程嘉臀后,贴在程嘉耳边辩驳:“你当我是牛郎?技术不好,我他妈第一次做那种事,技术不好可以练,这不是你拒绝我的理由。”
什么狗屁的技术不好。
这也能是程嘉不跟他好的理由?
他硬件好,底子好。
有很大进步空间。
“嘶,”
程嘉腰往下塌,胳膊反手推旁边的人,“别压着我屁股,疼”
时清瓷坐起来:“我看看。”
工具不全昨晚再小心也难免伤到程嘉。
下次他会准备的更充分一点。
昨晚好仓促。
程嘉非要。
≈nbsp;“不用看!”
程嘉按紧被子侧转,不让时清瓷动他。
但因为确实难受,眉头紧皱着。
他小幅度的挪两下再次趴好。
废了,他下不了床。
时清瓷看程嘉满脸难受,心疼又懊恼,被气的呼吸不平:“活该,昨晚我都说了不能急,再等等,你一个劲儿催我”
大白天聊这个!
“别废话了,你走吧,”
程嘉耳朵红透了不想听,事后聊这些话很尴尬,“我那什么,自己养两天就好了。”
时清瓷也不想再废话:“两个选择,一是你跟我走,我们同居。
二是我给你考虑的时间,在此期间我想你了就要见到你,你不能赶我走。”
什么一夜晴。
时清瓷不认就不算。
他的字典里没有一夜晴三个字。
那叫洞房花烛夜。
“两个我都不选,一夜晴而已。”
程嘉震惊这人的强硬态度。
强硬的本性演都不演了。
比从前更坚定,坚定要他俩绑在一起。
这种情况是程嘉没料到的。
他还想过,有可能时清瓷睡过之后就腻了,不再纠缠。
现在看来好像是
起了反作用。
“”
软的硬的都说了。
程嘉非要说他俩只是一夜晴。
时清瓷坐起来,抬手把被子往下一压,露出自己身上的痕迹和肩头牙印,转身找到手机,他毫不犹豫打开相机模式。
“!”
程嘉看傻眼了,伸手抢他手机,“你干什么?”
“咔咔咔!”
相机一连拍下床上画面。
时清瓷举着手机说:“给报社,我的清白之躯被你搞成这样,你不负责任不跟我好,还要赶我走,让大众认识你的丑恶嘴脸。”
非要划清界限?
他就把关系闹到人尽皆知!
最好两个人的名字以后一出现,就全是情感新闻。
彻彻底底的捆邦在一起。
看程嘉怎么划清界限。
“你有病?”
程嘉听得目瞪口呆,忍着不适感翻身坐好,把被子围在腰上夺手机,“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吗,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