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逃脱挟制!
程嘉趁机甩开这人的手,往后退开好几步才低头。
看看自己浸湿大半的衣服裤子。
做家政搞的这么狼狈。
他呼吸急促:“够了,我我不想为你做事了。”
这次时清瓷的行为太过分。
出程嘉能够忍耐并忍受的范围。
他愿意让受害者报复,但他不想跟时清瓷有这种纠缠。
程嘉的想法一直都是等受害者报复完。
他就一个人静悄悄离开。
现在全被打乱了。
因为,时清瓷强吻他。
懒得思考是纯为报复还是有夹杂着什么感情。
程嘉都要不起,也给不起。
不可以再纠缠下去。
算了,他走。
哪怕根本不知道能去哪。
命里注定漂泊吧
不能埋在有爸爸妈妈的墓园。
这很难过。
程嘉佯装不在意刚才生的事,抬起手背用力蹭过嘴唇抹掉湿痕,眼尾红了一片,语气却坚定:“今天家政的钱我退一半给周明赫,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别墅。
甚至离开金港。
“?”
时清瓷当然不放他离开,亲都亲了再尴尬又能怎么样,他挪步靠近程嘉,打量程嘉着一身污水痕迹,“你去洗澡,先穿我的衣服。”
天气很冷,冻着就会感冒。
感冒了再接吻会传染给时清瓷。
时清瓷不想感冒。
“”
程嘉狠狠挑眉:“不用!”
在这里洗澡跟在变泰面前倮奔有什么区别?
不脱,不洗。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我说用,”
时清瓷态度强硬,摆明了想怎样就怎样,他还顺嘴威胁程嘉,“你最好听话一点哄着我顺着我,否则你会一无所有的被赶出金港,连周家我也一起收拾。”
说着说着——
时清瓷心里咯噔一下。
他现能威胁到程嘉的东西很少。
竟然只有工作和老板?
是的,程嘉拥有的东西太少了。
程嘉愕然质问:“为什么?周家又没有惹到你。”
就因为跟他的私怨,时总就朝周家动手?
不是说五年后的时清瓷沉稳理智么。
现在理智呢。
程嘉怀疑这人是在吓唬他。
总觉得,不至于。
“我知道周家没惹到我,但是我不高兴凭什么看别人过的好?我就要搞他。
包括跟你住在一起的小歌手,我让他这辈子翻红不了,只能酒吧驻场。”
时清瓷顶着一张俊美斯文的脸。
说出这种无道德、毁三观的内容。
嚣张桀骜的恶权嘴脸,跟之前要举报金赫有灰产的良好市民形象
简直判若两人!
很难让人不怀疑他的精神状态。
喜怒无常、不择手段。
程嘉琢磨着试探:“那,假如我辞职离开金港呢,你报复的也差不多了吧。”
又倮奔,又当家政。
还有好几次的奚落嘲讽。
程嘉不想再纠缠。
打算脱身。
“离开金港?也就是你要再次甩掉我,”
时清瓷挑眉,冷笑两声,他攥着程嘉手腕往次卧浴室走,攥的很紧,“不用想这种根本不可能生的事,你走不掉。”
“可是我”
程嘉想说自己是公民。
有行为自由不会被限制。
时清瓷打断他:“如果你非要不听话的继续反抗。”
“我不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
“我有地下室,有外界任何部门都不会怀疑的背景,有无数种伪造出你已经死了的手段,帮你销户。”
程嘉,无父无母。
他藏就藏了。
能怎样。
“!”
程嘉脱口而出,“你不要学人家当神经病,时清瓷。”
太过震撼导致他喊出全名。
什么地下室,什么销户。
程嘉听得都快不认识这个人了。
他记忆里那位富少只是内向和孤僻,不是心理扭曲的变泰,也根本不偏执,更何况时清瓷本性是很高傲的。
怎么可能求爱不成就囚进?
不可能,程嘉不信。
时清瓷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