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瞥向旁边那位。
心说这位贵宾还在呢,您说话也太直白了。
不过都是男人也不用多避讳什么。
老赵摇头:“没脱,程经理没醉之前交代让石头盯着,一有不对就拽他出来,石头跑得快。”
程嘉心有余悸,嗓音沙哑:“包厢太暗,石头进来晚了,这他妈的,我差点折里面。”
按计划应该老妖婆扶他起来的时候。
石头就得冲进来拽他走。
晚了两分钟。
“还行,你小子机灵,我是不担心的,”
周明赫笑嘻嘻纯看热闹,忽然想起来赌约,“不过看样子他打不了桌球了,时总”
他转头想跟隔壁这位说话。
就看旁边——
时总面色阴沉沉的,眼神正落在程嘉身上。
显然已经盯着看很久了。
并且非常不爽。
周明赫愣住:“怎么,你特想打球?”
一听说不能打球脸都黑了。
瘾这么大?
“”
第44章失心鬼
“”
收回盯着程嘉看的视线,时清瓷面色冷峻什么都没说。
程嘉能感觉到头顶被盯得烫。
但只低头看地毯上散落的钱,他坐在地上,伸手一张张的捡起来,两万块呢,挺惊险才挣到。
被谁瞧不起都无所谓。
为了挣钱,不寒碜。
他太需要钱。
眼看时间不早了,吃点夜宵该散场。
周明赫又要去隔壁空中花园烧烤店吃饭,程嘉推脱几遍不想去,但周老板态度强硬。
非说他刚吐过,必须吃饱再睡。
其实是程嘉不去的话,吃饭的人太少没意思。
“走吧?”
周明赫从沙里起身,带着主管老赵看向时总。
时清瓷抬手示意他们先走。
周明赫也没在意:“程嘉你快点跟上,别坐那儿数了,八辈子没见过钱。”
“83,84,85,”
程嘉盘腿坐在地上数钱,头都没抬的回,“知道,很快。”
周围安静下来。
“”
暗红色的丝绒地毯上。
一双薄底皮鞋停住,鞋尖踢倒程嘉刚摞好的散钱。
“您有事么。”
程嘉不看都知道这是谁。
加快了收拾散钱的动作。
不数了,回家数完去银行存上。
坐在地板上的人满身酒气,鲜红的口红印就像粘稠腥臭的血,血污染脏了时清瓷的白鸽。
绝望到想要杀死白鸽。
时清瓷冷冷启唇:“你这样子跟一条狗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
程嘉不抬头看对方,回答的很快,喝多了的手指忍不住颤抖,深吸一口气,“没有区别,我就这样。”
他把钱拢整齐,攥在掌心掐紧。
根本不想和这位有交流。
但程嘉迈步刚要走,前路就被男人侧身挡住,黑色风衣在静谧灯光里宛如修罗,用那种想碾死程嘉的眼神盯过来。
时清瓷:“你要多少,五百万够么。”
“”
程嘉低着头换方向要离开,不理会这人的话。
气氛凝固又窒息。
时清瓷伸手攥住程嘉手臂,把人拽回来,手指用力到攥的程嘉很疼,疼的皱眉直吸气:“放开”
时清瓷:“回答我,够不够。”
他偏头看程嘉,脸庞还沾着那恶心的口红。
这让时清瓷没忍住又用了些力气。
“呃,”
程嘉挣扎胳膊,能看到时清瓷几乎把指尖按进他皮肤里,疼的钻心,这人疯了吧,他稳了稳嗓音才回,“能不能不说这种,废话,时总,我很忙的。”
他要去应付老板吃夜宵。
吃完才能回家睡觉,因为喝了酒连胃药都不能吃。
三天前的家政时间没看到这人,算混过去了,明天又到了去做家政的日子,做一次能拿七千块,周老板结账。
不敢想明天会有多繁琐的活计等着他。
程嘉现在每天都在熬。
熬过一天算一天。
“废话?”
时清瓷捉住这两个字,气到笑,“我给你钱,让你别去外面给其他人当狗,你说这个是废话?”
每一句都扎在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