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种田,去山里捡吃的,也饿不死的。
而且那边什么兔子野鸡特别多……那话咋说来着……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
佟腊月笑了笑:“那边地广人稀嘛。”
佟腊月前世也曾听闻过东非的生活,据说那边都是一望无垠的黑土地,家家户户可以分上几十亩地。
不像家里这边,一家只有亩地,多数还都是山地,一年下来,只打了千八百斤的口粮,能够一家人活着温饱,都是艰难。
两个人吃完了烤土豆,一拍屁股上的土,继续往前走着。
路上如果有一些其他的菌子,田小满偶尔也摘一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田小满正忙活着,突然就想起来点事:“我想起来点事,那个你上次借马车的事……好像被徐会计给盯上了。
他昨天把王富贵好一顿训……说什么王富贵假公济私,队里用来种地干活的马车,让他借给你出去闲逛。”
田小满也是听丈夫周淮安说的这个事情。
佟腊月皱着眉头,有一些不理解。
“村里人盖房子拉土什么,都会借马车。
怎么到我这,就成了闲逛?这徐会计,明显找茬。”
田小满也这么认为的:“昨天队长也在,这徐会计假公济私,大义凛然的表了一大堆事。
主要其实就是批评你借马车的问题。
队长刘长贵也觉得现在的情况确实是借马车的多,但是队里剩下的粮食不多了,以后借马借车,要么出工分,要么出钱。”
“借个马车还得花钱?”
佟腊月十分不满意了:“那马和马车本来就是大家伙的,那是队里的公共财产了。
谁都有权利用的,怎么反而用自己家的东西,还得花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