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院头牌是细作?
“你这个贱种,竟然胆敢伤我,我爹是司马洪,是南阳关的守将,你得罪了我,我要我爹找人弄死你。”
司马靖看到踢他的人的脸后,立马大声咒骂起来。
他更是拿他爹来威胁卫铮。
“啪——”
卫铮抬手扇了对方一记耳光。
之后,厉声喝叱道,“贱种?司马靖,我是贱种,你他妈的又是什么东西?你当我不清楚你的来历吗?你爹之前不也是养马奴隶,后来有机会上了战场,立了功,这才经过十数年的时间做到了如今的武官,但是,他南阳关的守将,也不过是五品的武官,你有什么可炫耀的?老子我是真看不出你的优越感来自哪里?”
“你不会是跟在荆王殿下与这个什么梁国公府的少爷面前时间久了,也以为自己是国公之子,皇室宗亲了吧?”
卫铮的话,无比犀利,直接撕下了司马靖那虚伪的嘴脸,后者听到他的话后,果然道心崩溃,当即咳血了。
“姓卫的,你少他妈胡说八道,老子才不是你说的那样,老子就是比你高贵,你才是养马的,你全家是养马的。”
只是卫铮再也没有搭理他,而是对着穆寒衣说道,“穆副将军,我能亲自炮制这厮吗?”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赤光光地盯着司马靖,他话中的意思很明确,他要好好地收拾司马靖。
他要报复。
“好,本将军答应了。”
“来人,将人都带回去。”
“我们回诏狱。”
当穆寒衣他们刚离开后,那牡丹院的老鸨现身了,这个老鸨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
她看着赤焰军将李元景与房遗爱都给带走了。
人也是慌了。
“该死的,这下子麻烦大了,荆王殿下与梁国公府的二少爷被人从我的牡丹院抓走,荆王府与梁国公府,还有高阳公主是不会饶了我的,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
这老鸨是急得团团转起来。
“妈妈,这个时候,那是你自怨自艾的时候,还不快派人将消息通传给梁国公府与荆王府。”
也在老鸨惊慌失措的时候,从三楼上走下来一位样貌倾城出色的女子,此女观其年龄,不过二八年华,那脸蛋精致白皙,比那羊脂玉都白,而且娇嫩无比,好像能掐出水来。
之后,那一头黑长发披于肩头,伴随着她那婀娜的步伐,淡淡的香气散发开来,让人闻着有种飘飘成仙的感觉。
不少来青楼的男子看到这样的场面后都不由流起哈喇子起来,每个人都对这个女人有着垂涎之色。
“天啊,是,是倾仙小姐,她好美呀,我要是能够与他独处一晚,我愿意少活三十年。”
“快快看,刚刚倾仙小姐对我笑了。她的笑真的好美,都暖到我的心坎里去了。”
“你们都少痴心妄想了,倾仙小姐那是仙子般的人物,岂是我们这些俗人能够染指的?这样的女人,只有世间最具权势、最强大的男人才值得拥有。”
“你这话说的,能够满足你这种条件的,那好像只有皇帝了吧?但是,咱们陛下都老了,不可能的”
“陛下是不可能,但是,陛下的接班人可以啊,比方说刚刚被册封为太子的三皇子李恪,他不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陛下是不可能,但是,陛下的接班人可以啊,比方说刚刚被册封为太子的三皇子李恪,他不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不少人在议论刚刚出现的女人时,不由自主地谈到了李恪这个大唐新的太子。
只是,当这些人提及李恪时,很快又都闭上了嘴,仿佛这两个字是禁忌一般。
“老马,你他妈疯了,这个时候议论太子殿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不怕城中那些赤焰军将你抓起来?”
“我,我没有,我只是说顺嘴了,我真没有妄议太子殿下。对了,要下雨了,我要回家收衣服,先走了。”
“我也回家了,我奶奶她要生了。”
“等等我,我也走,我老婆她跟隔壁老王搞破鞋,我要回去找他们算账,将他们沉江浸猪笼。”
不多时,刚刚还无比热闹的牡丹院大堂,立马清静了许多,至少七层的客人都走了。
“啊——”
“造孽呀。”
那老鸨见状,满是怨气地跺着脚,但是,她还是听了宋倾仙的话,派人将李元景与房遗爱被赤焰军抓走的事情通报给了荆王府与梁国公府。
当宋倾仙回到自己五楼的闺房时,她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