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可是劝了我小后娘整整一夜,她现在情绪当然稳定了!走走走,咱们去正厅说!”
柳承志一听这话,彻底放下了心。
只要不打胎,什么都好说。
两人在正厅落座,肖嫣儿一口一个舅舅叫得那叫一个甜,端茶倒水,忙前忙后,殷勤得简直像换了个人。
柳承志端起茶盏,看着肖嫣儿这副巴结的模样,心里暗暗得意。
看来这草包郡主知道害怕了,如烟肚子里的孩子一出世,草包郡主的地位就不保了,现在知道开始讨好他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景王刚下了朝,穿着一身蟒袍走进了正厅。
他一抬眼,正好对上坐在客座上的柳承志,那张俊朗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他最恶心,最烦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一想到自己闺女说的话,这个道貌岸然的御史大人竟然是个玻璃,他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嫌弃得直想骂人。
景王眉头一倒,准备张嘴赶人。
肖嫣儿眼疾手快,嗖的一下冲了过去,一把拉住景王的袖子。
“父王!你可算回来了,舅舅今日特意来看望后娘,你快坐下陪舅舅喝两杯嘛!”
景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闺女。
这丫头脑子烧坏了吧?
她不是也很讨厌这个死玻璃吗?现在竟然让自己陪一个死玻璃喝酒?!
她不是也很讨厌这个死玻璃吗?现在竟然让自己陪一个死玻璃喝酒?!
景王嘴角抽了抽。
肖嫣儿太懂她爹心里想的是什么了,手上悄悄一动,一张一百两银票塞进了景王的手心里。
“父王,快去陪舅舅啊!”
肖嫣儿眨巴着眼睛,疯狂使眼色。
景王手里捏着那张银票,嘴边骂人的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自家闺女这又是想搞事情了,而且还想让他配合。
区区一百两!哼!
看不起谁呢?!!!
“来人!备酒!”
看在银票的份上,他忍了!
他在主位上坐了下来,给自己和柳承志抖倒了一杯酒。
柳承志喝了口酒,微微前倾,“王爷,不知如烟这身孕有几个月了?”
景王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满头问号。
怀孕?
谁怀孕了?
柳如烟?
他连柳如烟的院门朝哪开都快忘了,怀的哪门子孕?!
就在景王打断询问一番的时候,桌子底下,一只小手快准狠地又塞过来一张银票。
景王手指一夹,熟练地将银票收进袖口,极其配合地回答,“哎呀!舅兄啊,快两个月了!本王快要高兴坏了!”
肖嫣儿为了防止景王说错话,在接下来的谈话中,银票一张张悄悄的递过去,心疼的都在滴血!
正厅里喝得热火朝天,而此时景王府的大门外。
躲藏在暗处的胡勇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德妃娘娘让他送的密信还揣在怀里,可柳承志进了景王府大半天就是不出来。
总不能硬闯景王府吧!
就在这时候,从医馆拿完药的柳如烟回来了。
胡勇眼睛一亮,悄悄的走上前,“侧王妃留步!属下是德妃娘娘宫中的护卫,柳承志大人此刻正在你们府内,还请侧王妃赶紧让柳大人出来,德妃娘娘有十万火急的要事传达!”
柳如烟一听是德妃娘娘的急事,赶紧开口,“你等着,我这就进去叫哥哥出来!”
她虽然搞不清楚他哥哥怎么来了这里,但绝不能耽误德妃的事情。
“哥哥!”
她刚踏进正厅的门槛,张嘴就要喊人。
结果一抬眼,只见酒桌上,她的哥哥柳承志被灌的一滩烂泥,正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而坐在对面的景王,正慢条斯理地将桌上一张银票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啊?该不会是偷他哥哥的银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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