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
景王轻笑一声,“娘娘来晚了,董公子刚走。”
德妃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斜睨了柳如烟一眼。
柳如烟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德妃心中大定,又笑道:“既然董公子不在,那嫣儿呢?她和董公子的婚期将近,本宫也该多关心关心她,正好去看看她。”
说完,她便起身要往后院走。
景王脸色一沉,“德妃娘娘,小女已经睡下了。”
德妃回头,眼皮不冷不淡的抬一下,“那就叫醒,说本宫来了。”
柳如烟连忙上前扶住德妃的胳膊,装模作样的劝道:“娘娘,嫣儿怕是真睡了,要不我明日带她进宫给您请安?”
她看似在劝,嘴里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无声地吐出两个字,“柴房。”
德妃眼中闪过一抹冷笑,任由柳如烟扶着,径直出了门。
景王冷着脸跟在后面,心里纳闷,德妃怎么直奔着柴房去了?
柴房里。
“咳咳”
董公子被满嘴的苦味呛得睁开了眼,他抹了把嘴,茫然地看着眼前的肖嫣儿,“你给我吃了什么?”
“救你命的药!”
肖嫣儿心疼地晃了晃快空了的小药瓶,“姓董的,你别不知好歹,要不是本郡主,你现在已经凉透了,我这药可贵了,回头记得把钱还我!”
为了救这个短命鬼,她半瓶速效救心丸都没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心疾?”
董公子从地上爬起来,活动着酸痛的身体,惊疑不定地问。
“本郡主掐指一算,不行吗?”
这当然是书里写的,要不是她穿来改了剧情,这会儿董公子早就在花园里的地里安家了。
董公子缓过神来,脸色一沉,“肖嫣儿,我为何会在柴房?我晕倒之后,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肖嫣儿听到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懒得跟他废话,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你脑子清醒点,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想弄死你的人马上就要到门口了,你自己想想,你的老毛病为什么会突然发作!”
董公子被她这粗鲁的动作惊得一愣。
他虽有心疾,但这些年一直调养得很好,许久未曾发作。
难道是侧王妃?
他记得自己来王府悔婚,是侧王妃接待的他,喝了她递来的一杯茶后,胸口就隐隐发闷
“德妃娘娘,这里是柴房,您来这里做什么?”
景王眼看德妃就要推门,语气冰冷的挡在了前面。
德妃皱了下眉,“景王,本宫刚才好像听到里面有董公子的声音,难道是听错了?”
景王一动不动地挡在柴房门前,“德妃娘娘请回吧,本王并未听到什么声音。”
德妃的脸色一沉,“景王,你该不会是在掩饰什么吧?何故如此紧张?本宫今日偏要进这柴房看看,倒要瞧瞧谁敢阻拦!”
景王脸色愈发凝重。
若是让德妃进了柴房,发现董公子死在里面,那嫣儿就百口莫辩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狠狠瞪了一眼身旁的柳如烟。
当初还不如让那逆女把董公子的尸体埋了,偏偏他被这女人领着过来打断了。
柳如烟看穿了景王的心思,恼火地垂下了头。
她虽已嫁入王府,可在这位王爷心里,永远只有他那个草包女儿。
“把门撞开!”
德妃朝着身后的宫女厉声命令道。
宫女领命,正要上前撞门,吱呀一声,柴房的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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