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
≈160;≈160;≈160;≈160;“几年前就有些头晕之症,太医把脉后,说是积劳成疾导致,本王便未曾放在心上。”谁料想情况会越来越严重,甚至差点要了他的命。
≈160;≈160;≈160;≈160;“原来如此。”汞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是生活里常见的,再加上下毒之人用的剂量又特别少,诊断不出来很正常。
≈160;≈160;≈160;≈160;“为何突然问这个?”
≈160;≈160;≈160;≈160;“想要帮你医治好腿,当然得多了解情况才行。”
≈160;≈160;≈160;≈160;“嗯。”
≈160;≈160;≈160;≈160;柳凝歌扒了一口饭,又问道:“你心里没有怀疑的人么?”
≈160;≈160;≈160;≈160;能够悄无声息的把他害成这样,一定是非常亲近之人。
≈160;≈160;≈160;≈160;秦禹寒性情冷淡,跟谁都保持着三分距离,平日里接近的无非是那几个人。
≈160;≈160;≈160;≈160;赵嬷嬷,折影,还有从前在院子里伺候的下人们。
≈160;≈160;≈160;≈160;似乎察觉出了她的想法,男人冷声道:“你可以质疑任何人,但折影与赵嬷嬷绝无害本王的可能。”
≈160;≈160;≈160;≈160;“王爷,恕我直,有时候太过于信任一个人并非好事。”别说只是下属,就算亲兄妹也会背地里捅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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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60;≈160;≈160;说起信任,秦禹寒的神色陡然变得很冷冽,“你只需负责治好本王的腿,其它的无需多管。”
≈160;≈160;≈160;≈160;柳凝歌耸耸肩,“行吧。”
≈160;≈160;≈160;≈160;反正那群人又害不到她头上去,确实没必要多嘴。
≈160;≈160;≈160;≈160;用完晚膳,柳凝歌去知夏房里沐浴,回内室时,秦禹寒已经打好地铺躺了下去。
≈160;≈160;≈160;≈160;“今日怎么睡这么早,不舒服么?”
≈160;≈160;≈160;≈160;“许是跟父皇议事耗费精力太多,有些乏了。”
≈160;≈160;≈160;≈160;“行,累了就睡吧。”她吹灭桌上蜡烛,也躺到了床上准备休息。
≈160;≈160;≈160;≈160;夜越来越深,呼啸的寒风如同恶鬼嚎哭,听得人心惊胆战。
≈160;≈160;≈160;≈160;男人的呼吸声已经趋于平稳,应该是进入了深睡眠。
≈160;≈160;≈160;≈160;柳凝歌睁开了眼,和昨天一样,摸索着出了房间。
≈160;≈160;≈160;≈160;她前脚刚走,折影就出现在了秦王面前。
≈160;≈160;≈160;≈160;“王爷,王妃接连两日去您房内,一定是在搜寻密道。”
≈160;≈160;≈160;≈160;秦禹寒眼里的温度已跌至冰点。
≈160;≈160;≈160;≈160;“去盯着。”
≈160;≈160;≈160;≈160;“是!”
≈160;≈160;≈160;≈160;另一侧——
≈160;≈160;≈160;≈160;鬼鬼祟祟的女人成功潜入了房间,今天柳凝歌学了聪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架子上的匣子,将好几颗夜明珠握在了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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