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砂得出结论。
蒋正邦停顿一会儿,忽然摇头:“也算不上怀念,只是说到这里,想起了过去一些事。”
“你阿爷很疼你。”
蒋正邦笑笑,笑容有些凉薄滋味。
“我想,我阿公或许更疼我。”
“你阿公也带你溜出去玩?”
“我阿公信奉精英教育,有时不满老师水平,会亲自带我打高尔夫。听到我阿爷带我去旺角吹水,他很不满,当晚必定要让家庭医生为我检查,怕我吃坏肚子。其实哪有那么夸张?”
“他关心你。”
这次,蒋正邦点点头。
陆砂感慨:“你的命已超越很多人,生在富贵人家,又有家人细心疼爱。”
蒋正邦淡淡看她,吐一口烟圈,烟雾将视线混乱,好让他瞧不清眼前的人。
面对这句话,他只是笑着。
“那你怎么总待在内地,你不去香港陪一陪他们?老人家年纪大了应该想念孙辈。”
“都过世了。”他声音极淡。
陆砂惶恐:“抱歉。”
他摇摇头,捻灭烟蒂,调整了坐姿,然后道:“那么,说说你吧,你的童年与家人是怎样的?”
“我的童年乏善可陈。”
“可我很感兴趣。”
陆砂想了想:“让我捋一捋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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