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隅说完就要走。
谢征国拦住他:“等会儿,你把长信贸易整个高层全换成了职业经理人,又是怎么一回事?那是你弟弟的心血!我让你去,不是让你糟践的!”
“你让我去?”谢无隅回头,那双总是写满玩味的眼,难得冷然,“那是我自己争来的,怎么糟践,都是我说了算,父亲。”
说完,谢无隅头也不回的走了。
“逆子!”谢征国骂完,捂住了心口。
“二叔。”谢明禾走下最后一阶台阶,扶住谢征国,“不是说心脏手术之后,您情况好转很多么?”
“强撑而已。”谢征国面色惨白的吞了两片药,慢慢缓和了一些,他看向谢无隅离开的方向,叹息一声,“他始终恨我,为了让我不痛快,婚姻都能拿来儿戏……阿禾,你知道的,我要是死了,他再没有强大的岳家支撑,不会有好下场!”
谢明禾也看了一眼,谢无隅离开的方向。
“可我觉得,小鱼很喜欢他的太太。”
“得了吧,他一晚上可以喜欢八个女人!”谢征国说起来就摇头,“阿禾,你有时间多劝劝他,不能再这样闹下去了!”
“知道了。”
空气中,隐约还残留着,谢无隅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谢明禾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
小鱼喷的,是她送给他的那支特调香水。
果然很适合他。
谢无隅回到半山,先回房间洗了个澡。
谢家也一样乌烟瘴气。
季望舒的房门虚掩着,谢无隅轻轻推开进去。
昏暗中。
他看到季望舒用被子和枕头,堆出来一个窝一样的空间,她小小一只蜷缩在里面。
这让谢无隅想到了,上次出差回来,季望舒也是这样,用他的衣服筑巢,蜷缩在其中的可怜模样。
谢无隅有些担心。
他单膝跪到床上,伸手轻抚了一下季望舒的额头。
温度正常。
谢无隅松了一口气。
季望舒睡得不沉,蹙了蹙眉,缓缓睁开眼。
“谢无隅?”
“嗯。”
“天快亮了吗?”季望舒恍惚记得,谢无隅说她出发去机场之前,他会回来。
“没有。”谢无隅语气很轻,近乎于温柔,“怎么把床弄成了这样?又难受了?”
季望舒轻轻摇头:“以前也会,这样睡觉有安全感。”
她没睡醒,声音软得,谢无隅的心也跟着一寸寸塌陷:“要抱吗?”
季望舒轻轻扎眼,然后主动伸手,抱住了谢无隅的脖颈。
谢无隅揽着她的腰,抱起她,将她揽入怀里。
季望舒趴在他脖颈间,蹭了蹭,嗅了嗅:“不香了。”
“你喜欢那个香?”谢无隅问。
季望舒摇头:“不喜欢。”
谢无隅微微一怔。
她说不喜欢的时候,情绪有点重。
那个香很淡,她居然不喜欢么?
“好,下次不喷了。”谢无隅的手,轻抚着季望舒的后背。
这样亲昵的相拥。
谢无隅的手,谢无隅的声音,都是季望舒欲望的催化剂。
她本来就睡得迷迷糊糊,思想越发迟钝且混沌起来。
傍晚时,心口隐秘的恶气,也悄然钻出来。
季望舒十分不满,一口咬在了谢无隅的肩上。
往常她也咬谢无隅。
但多数时候,要么就是病发得无可救药,要么就是被折腾得受不住。
总之没什么力气。
今天这才开始,她咬人很疼。
谢无隅将她摁回床上,捏住她的下巴,呼吸粗重,目光沉甸甸的看着她:“为什么生气?”
季望舒双眸湿漉漉的,可怜又无害。
她伸手,捂住谢无隅的眼睛:“谢无隅,你生气了?”
谢无隅:“……”
不能和这个时候的季望舒讲道理,他怎么次次都记不住。
他没回答。
用力的吻上季望舒的唇。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谢无隅有他的办法,惩罚胡乱发脾气咬人的小猫咪。
惩罚的代价,是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