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的,既然此时已经察觉变化,尽早结束,对大家都好。否则日后成了怨侣,拖累的是几个家庭。”
“你变心了?你遇到了心仪的女仔?”
男人沉默片刻,眼眸中闪过罕见的茫然彷徨,可他垂着眼,未让阿婆察觉眼眸情绪。
他道:“只是不愿意明知是错还一错再错。也暂时不想讨论婚姻大事,突然间想,结婚这种事不必太急。”
“诗仪心里有你,你趁早回头,便会看到她在等你。我们只当你陷入迷途,无人怪你。”
“阿婆,何必给人家不切实际的期待,让人家白白浪费时间空等?青春宝贵,该早做决断时便要早做决断,对大家都好。”
阿婆看他半晌,在他脸上看不出一丝动摇,心知事情已经无力更改。
深深叹息。
“你已长大,那么多人听你的,你习惯发号施令。你有自己的决断,也早就听不进去我们的劝告。”
“阿婆,我自然会听你们的话。只是这件事关系到我自己,那就应当听我的决断。阿婆,你宁愿我日后不高兴,也要让诗仪高兴?”
老人家因他话语陷入沉思。
“邦仔,阿婆怕你后悔。”
“我从不后悔。”
谈话已到末尾,二人都不再多。
蒋正邦简单问候阿婆身体,阿婆缓慢应答,忽然盯他脸道:“你昨夜未睡?眼下有黑眼圈。”
他不愿阿婆担心:“睡了几个钟。”
“你去休息,我身体我自己知道,无大碍。”
蒋正邦又关心几句,悄声退出病房。
一室寂静中,阿婆无凝望窗外洋紫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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