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奴婢。”
她定下心神,平心静气之后开口。
这样说话,宴承徽自然能想起她的身份,对她唯恐避之而不及。
宴承徽不曾如她预料中一般甩开她,反而反手将她往后一推。
岑令仪踉跄一步,后背贴在了坚硬的墙壁上。
宴承徽将她单手摁在墙上,逼得极近,两人衣襟相接。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将她牢牢锁在其中。
她蜷着身子,脑袋紧贴着墙壁,尽量不触碰到他。
他这会儿脑子不清晰,等下嫌弃起她来,恼羞成怒,又要来怪她。
“吐出来。”
宴承徽冷声命令。
岑令仪怔了一下,明白过来。
他让她吐了口中的糖。
“殿下这样,会让奴婢觉得,殿下对奴婢旧情难忘……唔……”
她拿话儿激他。
她晓得他厌恶她,听不得这个,她只要这样一说,他便会丢开她,弃她而去。
但她话未曾说完,便被他俯首堵住唇。
这不是吻,是碾压,是惩戒。
他带着怒意,碾得她生疼,径直撬开她齿关。
是她身上的香气,桃子的香气,混着淡淡的奶香,和她口中蜜糖的香气。
陆怀宥买的蜜糖,她就那么喜欢吃!
他不许她吃,不许。
他与她抢夺那块几乎融尽的糖块。
岑令仪陡然被他亲住,熟悉的清冽气息袭来,像烈火,像热炭,霸道地贴着她,肆无忌惮地抢她的那一口糖。
她眸子倏地睁大,怔了片刻反应过来,羞恼之间一口便要咬下去。
他亲了那么多人,孙奉仪、夏青和……后院里就有四个,还不知道外面还有没有。
这是在巷尾,万一有人经过……
他不管不顾,根本没有拿她当人,不介意有人看到。
她不要他亲!
宴承徽倏然退回,抵着她唇哑声警告:“敢咬我,关地牢。”
他已经预料到她的动作。
岑令仪僵在那里,他说话时,唇在她唇上轻动,她微张着口儿不敢咬下去。
她不要被关地牢。
如今孩子找到了,她要离开东宫,离开他。
去寻爹娘他们。
宴承徽重新吻上来。
岑令仪猛地偏头躲开,啐了一声,下颌忽然钳住,被迫抬起头面向他。
他又亲下来。
“糖我已经……唔唔……”
她两手抵在他心口处。
糖已经吐掉了,他做什么还要亲她?
宴承徽疯了一般亲着她。
他用了最大的力气,他要将她拆了,全都吃到肚子里去。
这样,她就再也不会背叛,不会跟别人走!
好痛……
岑令仪只觉得嘴上火辣辣的。
他好像要吃了她……
他是要生吞活剥了她吗……
他癔症了……
不行了,她要窒息了,心跳得太快了,要昏厥了,脑子混乱了,她没有办法思考了。
她支撑不住,后背紧贴着墙壁几乎滑坐下去,堵着她呼吸的人终于松开了她。
她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双手扶着身后的墙壁,心有余悸地看眼前人。
看不清。
太黑了,她看不清他的神色。
但是他的眼亮极了,亮得化不开,像饥饿的狼盯上了猎物,随时可能冲上来。
她往后躲了躲,恨不得将身子镶进墙壁内。
他这样的眼神,她太熟悉了。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不会想在这小巷内,对她行不轨之事吧?
不,她死也不会从他的。
她嫌他脏。
“他送的东西,你就那么喜欢?”
宴承徽再次逼近她,嗓音裹着冷涩。
岑令仪被他亲得脑子有点迟钝,转了转眼珠子过了片刻才明白,他说得是陆怀宥送了她花灯和糖人。
“殿下不也给孙奉仪做了花灯么?”
她扯起唇角,无声地笑了笑。
他能娶那么多女子,一心宠爱孙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