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我们将事情理个水落石出。”
杨崇的声音仍有些虚弱。
这是神伤未定,在得知死期之后,他一夜未睡。
“他在君豪酒店杀了我左家子弟,这是江州城各方势力亲眼所见。”
“这是事实,无可辩驳,何来误会?”
房间里,又有一个人沉声道。
“是吗?”
“那你们有没有调查,我为何杀他呢?”
就在这时,叶枫踏入了会客厅里,他冷笑地望着刚刚发的左家人。
霎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叶枫身上。
“叶枫!”左家人中,走出一名犹如狮子般肩宽体硕、长发披散之人。
他目光阴翳,浑厚的气势直直压向叶枫。
这便是左天纵,今日与叶枫约战之人!
“左寒星夜刺杀我,这是江州城人尽皆知之事。”
“怎么到你们左家人嘴里,这茬就消失不见了呢?”
“想杀劳资就直说,何必刻意颠倒是非黑白。”
“小爷就在这里,不用那么冠冕堂皇。”
“有什么招,都尽管使,劳资奉陪你们到底。”
叶枫不屑地道。
他最恨这些想当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的人。
旁边,杨家人不禁皱眉,有些头疼。
本来,若叶枫不来与左家人碰面,找个地方躲起来。
他们杨家,是能设法将叶枫保住的。
但没想到,叶枫不仅来了,态度还这么猖狂。
这下子,可难办了。
叶枫身死事小,杨家丢面子事大啊。
世人皆知叶枫救了杨崇,是杨家的座上宾。
若杨家不能保住叶枫的性命,在昌州多年树立的威信,也许会被动摇。
他的嚣张模样,可气坏了对面的左家人。
左天纵眸子里更是杀意毕现,直想讲叶枫撕碎成数瓣。
“小徒自幼在凤山门苦修,多年来未曾走出昌州。”
“如何会特地跑到江州城刺杀你?”
枯荣上人上前一步,冷冷地盯着叶枫。
他培养了左寒三十多年,便是养猪,也该养出感情了。
何况,左寒无比尊敬他,甚至将儿子的名字取了“荣”字。
左寒的孝顺,可见一斑。
如今左寒却身死道消,这让枯荣上人如何不恨叶枫。
“那你说,他又为何来跑来江州城呢?”
叶枫嗤笑一声,声音无比酷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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