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我们赢了。”
吴君如喜极而泣,欢呼着上前,拥着吴秋雪的手臂。
吴中海、吴建豪、张萍等人,也终于长松一口气,露出喜色!
家族大权,终于保住了!
“不可能,作弊,一定是你们作弊!”
吴华咬牙切齿,面露狰狞之色。
他辛辛苦苦谋划的家主之位啊,就这样拱手又还回去了。
“作弊,你有证据吗?”吴君如面露冷笑。
“你……”吴华哑口无,一腔怒气憋在喉咙。
“我输了。”左寒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
“道友好手段,吴家之事,我不会再掺和。”
左寒深深望了叶枫一眼,转身往院门外走去。
“左真人,左真人,您不能走啊!”
吴华面色大变,他焦急地上前,想拦住左寒。
但左寒轻轻一拂袖,吴华扑了一个空,一个趔趄趴倒在地,好不狼狈。
“吴华,你的闹剧结束了。”吴中海冷哼一声。
随后,他走上前,高举起吴秋雪握着印章的手。
吴中海冷冷扫视了众人一圈,目光所及之处,吴家人皆敬畏地缩了缩脖子!
他扬声道:“从现在开始,秋雪,便是吴家之主!”
霎时,院内一静,吴家众人面面相觑!
但只是犹豫了片刻,所有人都有了决断,不再迟疑。
“拜见家主!”院子里高呼声齐齐传出。
除吴华外,所有人都屈服了。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左寒已走,反抗者再也没有了承受叶枫怒火的底气。
望着这一幕,吴华面如土色,怨毒之色浮于眼眸。
但喧嚣声中,叶枫嘴角有一抹苦笑。
他眼前,全然一片墨色,只剩一小片微光。
在与左寒的博弈之中,为了赢棋,叶枫不得以动用了全力。
但相应的,功法的反噬加剧。
此刻,叶枫已经成为一名准瞎子了。
两个小时之后,一间酒楼里!
“爸,这位是杨建业杨家主。”黑痣年轻人嘻嘻介绍。
“不曾想,竟是凤山门左寒真人莅临,小弟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一名短须中年人面抬起酒杯,起身朝左寒相敬。
“昌州杨家,与我们凤山门也素有渊源,杨家主不必客气。”左寒微微一笑。
同时,他微不可查横了儿子左荣一眼,眉头微皱。
左荣眉眼含春煞,这是动了情欲的征兆。
看来,儿子喜欢上了杨家的某位女眷。
“听贤侄说,真人与吴家有怨,杨家,愿助真人一臂之力!”
杨建业细眯着眼睛,在确认吴家内部不和一事无假之后,他便动了心思。
想要取吴家而代之,但苦于一直没有契机。
但,左寒与左荣的到来,给了杨建业一个大惊喜。
竟还有这么一位高明天师也盯上了吴家,他杨家的谋划,可成矣!
“噢?”对于杨建业的野心,左寒并未生出意外。
他只是心头暗叹,自家这儿子也太过愚蠢了些。
只因区区美色,便毫不设防,将自家事全盘托出。
此事毕后,定要好好管教一番才行。
“杨家主若能援手,左某不胜感激。”左寒没有拒绝。
他要报仇的对象,可不止一个叶枫。
他要报仇的对象,可不止一个叶枫。
师弟冯天和因吴、徐两家之争而死,吴家那上百口人,他自然也不想放过。
但这样做有伤天和,有人帮忙承担业力最好!
“爸,你今日在吴家试探得如何?”左荣露出一抹好奇。
“那叶枫,确有几分斤两,但他气息不稳,应当是受了重伤。”
“如今,我已有八成把握!”
左寒勾出一抹冷笑。
“那就好,我定要将这小杂种挫骨扬灰,以祭师伯在天之灵。”左荣咬着牙,杀意凌厉。
“叶枫……”闻,杨建业呢喃沉吟,目里闪过一丝异色。
他昨日派去刺杀吴秋雪的杀手之所以会无功而返,貌似便因这乡巴佬横生阻碍的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