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顿时弯了,看着粪筐里的兔子大呼小叫,
“我的娘诶,四只兔子!二丫头你从哪儿逮的呀?你、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大姑姑,欢欢也要吃兔肉。”
欢欢小手扯着叶青青的衣角,眼巴巴抬头望着她,嘴角挂上一串亮晶晶的口水。
“最近运气确实挺好,一上山就看见兔子粪了。”
看着小奶娃,叶青青心都快化了,牵起她的小手说,“走,大姑姑带你看兔兔去!”
这小丫头开始还一副怯生生的模样,不敢跟她说话,昨儿吃了一顿野鸡肉,就被征服了?
“这只最少有八九斤,沉甸甸的压手!兔子肉能卖上大几十个铜钱,值钱的是这初冬的皮,厚实,油亮!
剥皮分开买,能多卖些钱回来。”
叶有粮揪起兔子耳朵挨个瞧了一遍,嘴角压都压不住,
“大力,拿个木盆上屋,再叫你媳妇儿烧上一锅热水。”
说着,他吃力的挪了挪身子,腿上一阵剧痛,疼的两眼直冒金星。
“阿爹,你还伤着,别动。教给我怎么剥皮,我来做。”
叶青青按住他的手,忙说。
叶有粮喘了口气,摆摆手,
“我这伤没啥,骨头接起来了,夹上板子抹了老药油,养几天就好。
剥皮是精细活儿,要剥的干净齐整,不能有破洞,不然就不值钱了。
你想学爹慢慢教你,不急。”
叶青青看他肿胀的小腿,不由抿唇。
山里的老猎户哪个没伤过的,自己就会接骨头。
可用的什么老药油,不知道管不管用,还是要买正经的金创药给爹用才行。
四只兔子不知道能卖多少钱,买些口粮又能剩下多少,但叶青青知道古代的金创药,可不是便宜东西。
明天套住傻狍子,她就给爹买金创药去!
叶有粮枯树皮般的手掌,把兔子脑袋攥住,剜骨刀扑哧一声通进咽喉,按到碗上放血。
兔子四条腿儿拼命挣扎,好半晌才不动。
他用抹布抹了下剜骨刀上的血,顺着兔子咽喉一路往下割,势如破竹一般,哗啦一下将肚皮剖开两半儿。
两根大拇指从兔腿摸下去,在兔腿腿弯处,抠住极细微的骨头缝,用剜骨刀顺势一哗啦,整张后腿皮就被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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