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稳都困难。
「你们……答应过可以离开。」
「那是你还肯留下的时候。」夜从阴影里走出来,直接抬起她的下巴,力道大得生疼,「现在反悔了,就别怪我们换规矩。」
凛走到一旁,把一套更单薄的黑色衣物放在床上。动作依旧温和,眼神却冷了下来:「换上。从今天起,你不能再穿外面的衣服。」
羽沉默地检查着房间四角的禁制,偶尔抬眼看她一眼,暗红色的瞳孔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凯站在最外侧,手指收得很紧,耳根却红着,声音有些抖:「……别再跑了。这次真的会把你锁死。」
青木铃没有动。
夜直接上前,一把扯开她的外衣。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石室里格外刺耳。她下意识地挣扎,却被曜从身后固定住双手。凛上前,快速却有序地把她身上所有衣物剥尽,直到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五人面前。
「自己湿了。」夜的视线落在她腿心,语气带着讽刺,「契约比你诚实。」
青木铃羞耻得想并拢腿,却被羽伸手分开。他的手指探向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动作不重,却足够让热意轰然上涌。
「反应还是这么快。」羽低声评价。
曜把她按在床上。没有前戏,也没有询问。他直接进入她,动作又深又重。青木铃痛得叫出声,却被夜捂住了嘴。其他人同时围上来——凛揉弄她的阴蒂,羽咬上她的侧颈,凯紧张却用力地固定住她的手腕。
「夹紧。」曜的声音低沉而冷,「这是惩罚,也是提醒。」
她只能顺从。
他们没有轮流得讲究。这一次更像是宣示与标记。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狠,每一次高潮都被强行拉长。青木铃的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泪水不断滑落,身体却在契约的作用下一次次诚实失控。精液被接连灌入最深处,腿根很快变得一片狼藉。
结束时,她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曜退出后,直接用一条柔软却坚韧的束缚带把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夜则在她脚踝上扣上细细的银环,连着短链,刚好够她在床的范围内活动,却无法下地走远。
「从今天起,你哪里都去不了。」曜低头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饿了会有人送饭。想要了,会有人来。其他时候,就待在这里。」
凛替她擦去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内容却毫不留情:「乖一点,会少吃苦。再想跑,下次就不会只是锁在床上了。」
羽最后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壁灯又调暗了一些。
凯站在门口,声音很低:「……对不起。但我们不会再放你走了。」
门被关上。
落锁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了很久。
青木铃躺在黑暗中,双手被固定,双腿只能微微移动。体内还残留着被五人依次灌满的触感,契约的热意却在禁锢中变得更加清晰而焦躁。
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这一次,是真的没有退路了。
被锁在地下石室的第三天,青木铃已经分不清昼夜。
壁灯被固定在最低的亮度,空气始终维持着那种令人不安的冷香。双手白天会被解开一段时间,足够她自己进食和简单活动,可脚踝上的银环从未取下,短链刚好让她能走到房间中央的小桌,却到不了门边。
门开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刻绷紧了身体。
进来的是黑崎夜。
他今天没有带任何人,关上门后直接走到床边,暗红色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吓人。
「还没哭够?」他低头看着她,语气带着讽刺,「连续两天都在躲。契约都快把你烧糊涂了吧。」
青木铃别过脸。身体确实难受得厉害。休眠被强行唤醒后的契约比最初更霸道,只要他们靠近,热意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下腹钻,腿心湿得一塌糊涂,却得不到真正的缓解。
夜直接伸手,解开她身上那件单薄的黑衣。
「自己打开。」他命令。
青木铃的手指发抖,最终还是慢慢分开了双腿。夜的呼吸明显沉了沉,伸手探向那处已经泥泞的柔软,两根手指轻易地滑进去,弯曲着擦过内壁。
「这么湿。」他低声笑了一下,「明明嘴上说不要,下面却一直在等。」
他没有再多做前戏,直接解开自己的衣物,性器抵上入口,一口气顶到最深。
「啊——!」
被填满的瞬间,青木铃的腰剧烈地弹起。夜按住她的胯骨,开始又深又重的抽送。每一次都故意擦过最敏感的位置,同时拇指快速揉弄着阴蒂。快感来得又凶又急,她很快就哭出声来。
「夹紧。」夜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这是你自己选的结局。跑了还被抓回来,就该受着。」
他低头咬上她的侧颈,尖牙刺入,刺痛与吸血的酥麻同时炸开。青木铃的眼前阵阵发白,身体却在一次次顶弄中不受控制地收缩。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液体涌出,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夜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