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机把叙利亚的飞机一架架击落。
这是两个时代的军队在打仗。
一个是工业化时代的军队,一个是信息化时代的军队,叙利亚输得不冤。”
艾德礼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看来,未来中东的局势,不会因为阿拉伯国家的人口优势而生根本性的改变。
除非他们真正地团结起来,真正地改革军队,真正地建立起一套现代化的军事体系。
否则,他们面对以色列,永远只能是被动挨打。
而我们在中东的利益,也将随着阿拉伯国家的不断失败而受到越来越大的威胁。
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我们在中东的政策。
我们不能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阿拉伯国家身上。
也许,我们应该在以色列和阿拉伯国家之间,寻找一种更加平衡的立场。”
法兰西,巴黎,爱丽舍宫。
法兰西总统奥里奥尔坐在他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中端着一杯红酒。
天幕上叙利亚空军被以色列空军碾压的画面,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将酒杯放在桌上,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然后对着坐在对面的皮杜尔说道。
“你看看,这就是未来的中东。
阿拉伯国家,一个比一个无能。
叙利亚花了二十亿美元,从毛熊那里买了那么多防空导弹,结果两天就被以色列人炸了个精光。
他们的飞行员,开着毛熊的米格机,却被以色列的f-15和f-16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说明什么?
说明阿拉伯人,根本就不是打仗的料。
他们有钱,有石油,有人口,有毛熊的支持。
可是他们就是打不过一个小小的以色列。
我们在阿尔及利亚的教训,已经够深刻了。
我们在中南半岛的教训,也够深刻了。
现在看来,未来我们在中东,也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阿拉伯人身上。
我们需要和以色列保持某种程度的关系。
毕竟,以色列人知道怎么打仗。
他们是我们在这个地区唯一可以认真打交道的对手。”
法兰西总理皮杜尔点了点头,用一种带着几分忧虑的语气说道。
“总统阁下,我同意您的判断。
不过,我们也要小心,不能和以色列走得太近。
阿拉伯国家毕竟是我们的传统伙伴,我们在中东还有大量的经济利益。
如果我们在以色列和阿拉伯国家之间站错了队,我们可能会失去阿拉伯世界的市场。
我们需要在两者之间,保持一种微妙的平衡。
何况我们现在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干涉中东地区的情况了,光是阿尔及利亚以及中南半岛上的战争就已经足够让我们精疲力尽了。
我们现在的第一要务是平息阿尔及利亚及北非各地的动乱。
我们无法接受阿尔及利亚从法兰西独立过去的后果,一旦这个事实真的生国内的反对党和国民会把我们撕成碎片的。
根据我们的情报埃及的纳赛尔所领导的自由军官组织在这段时间似乎有做动作。
他们可能要在近期动推翻法鲁克一世的举动,我毫不怀疑他们在推翻了法鲁克一世之后会把目光所向苏伊士运河。
就是很遗憾我们现在根本抽不出任何的精力去管苏伊士运河的问题了。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大不列颠身上,毕竟他们还在苏伊士运河上有着3万的驻军,他们可不会这么甘心的将苏伊士运河拱手相让。
至于说其他的中东问题,我们就更没有精力插手其中了,至于说中东局势未来如何已经和我们毫无关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