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蒋弈秋安顿好,住进独立病房,陈实看看时间,已经五点半了。
他走进病房,蒋弈秋睡得很香,陈实连打两个哈欠,沙发上放着被子,陈实拉过被子,在沙发上睡下。
陈实睡得迷迷糊糊的,被扫地的阿姨吵醒,她在打扫病房,陈实很想叫她出去。
等阿姨打扫完,走出病房,陈实看了下时间,六点四十。
睡眠不足,头昏脑涨的,很难受,再睡,又睡不着。
等到七点,护士走了进来,陈实对护士说:“医院有食堂吗?”
护士微笑说:“有”
“帮我们打两份早餐来,稀饭跟馒头。”
陈实拿出五十块钱,递给护士。
护士连忙说:“不要这么多”
“多出来的,算你的小费。”
护士微笑说:“服务领导,是我的工作,不要几块钱,我这里有零钱。”
陈实一脸严肃说:“拿着,多退少补。”
护士接过钱,去买早餐。
陈实洗了一把脸,蒋弈秋睡得很熟,陈实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
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她怀孕几个月都不知道,没有陪她来产检过。
陈实吃了早餐,蒋弈秋才醒过来,陈实连忙扶她坐起。
“先吃点早餐”
“没胃口,我先洗把脸。”
蒋弈秋看向陈实:“你先回去,把我的洗漱用品拿来。”
“住院用什么洗漱用品,随便洗一把脸就行。”
“昨晚动静这么大,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来看我的人会很多,我不想蓬头垢面的见人,快回去拿。”
陈实说:“我叫杨斌送过来”
“他有家里的钥匙吗?知道我的洗漱用品,放在什么地方?”
“我这就去拿”
陈实走后,蒋弈秋给母亲章庆荣打去电话。
“小秋”
听到母亲的声音,蒋弈秋突然想哭,还是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妈,昨晚我肚子痛,还流血,孩子差点没保住。”
章庆荣吓得瘫坐在地上,蒋华州连忙上前来扶起章庆荣。
“怎么了?”
章庆荣泪眼婆娑,声音哽咽:“小秋出事了”
蒋华州接过章庆荣手里的手机:“小秋,你怎么样了?”
“爸,我在医院住院,没事的,让我妈不要担心。”
“不要怕,我们现在就上来。”
挂了电话,蒋华州带着章庆荣,以八十码的速度赶去县城,在二级公路上,不断的超车。
陈实回到家里,找了一下,不知道要带些什么洗漱用品,给蒋弈秋打去电话。
“弈秋,洗漱台上,都是你的洗漱用品,要带哪些?”
“白色的袋子,里面装的全部带来,给我带牙膏牙刷,洗发露,沐浴露………”
陈实按照蒋弈秋的吩咐,带了洗漱用品,赶去医院。
陈实来到医院,卫生局的局长杨保平和王院长还有两位妇产科的专家,都在病房。
陈实放下洗漱用品,杨保平说:“陈县,妇产科专家检查了,蒋校长身体机能平稳,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平时注意多休息,没什么问题。”
“杨局,辛苦了,昨晚大晚上的赶来医院。”
“陈县,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急患者所急,帮助患者,把病治好。”
杨保平看了一眼陈实放下的洗漱用品,知道蒋弈秋要洗漱:“陈县,让蒋校长多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护士二十四小时陪护,妇产科两位专家,两班倒,保证随时有人在,有任何情况,她们会及时赶来。”
陈实送走杨保平等人,蒋弈秋下床来:“把门反锁,我要洗漱一下。”
蒋弈秋看了一眼陈实带来的洗漱用品:“你没有给我带内衣内裤来,还有睡衣也没有拿。”
陈实看向蒋弈秋:“你没有叫我拿啊”
“男人做事就是粗心大意”
蒋弈秋拿着洗漱用品,去洗漱。
陈实说:“我现在回去拿,还要拿什么,一次性告诉我。”
“跑来跑去累,等下爸妈上来,让妈去拿。”
陈实坐下,有些困,昨晚没怎么睡。
蒋弈秋化了一个淡妆,她不想蓬头垢面的见人。
九点半,蒋华州和章庆荣,火急火燎的赶到病房。
陈实连忙打招呼:“爸妈,你们来了。”
章庆荣拉着蒋弈秋的手:“手怎么这么冰凉,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去上班了,安心在家养胎,就是不听,差点出了大事。”
蒋华州在一旁说:“别说这些了,以后注意就行,医生怎么说。”
蒋弈秋说:“没什么问题,就是这几天太劳累了,没有休息好,还有一点尿路感染。”
章庆荣说:“吓死我了,一路上急得手心冒汗。
怀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