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在我阁
姜羡宝气馁。
总觉得这俩小孩,似乎不识数。
不懂五百年和三年半的区别在哪儿。
姜羡宝深吸一口气,说:“你们的阿爹阿娘,能活五百年?五百啊,你们能从一数到一百吗?”
阿猫阿狗低头继续数手指头。
过了一会儿,一起摇头。
“不能,我们没有那么多手指头。”
“脚趾头加上去都不够!”
姜羡宝闭了闭眼。
想起两个孩子头上那奇怪的猫耳朵、狗耳朵,还有他们异于常人的行动能力,姜羡宝又觉得,大概,也许,或者,两个孩子的父母,能活五百年,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在这个异时空里,常规物理学,大概是不存在的。
破案靠算卦,日常靠玄学,也是正理。
姜羡宝努力让自己从自己的习惯思维里跳出来。
她点点头:“好,我信你们,那你们的阿爹阿娘呢?”
她记得,原身
天命在我阁
“月光这么亮,点什么蜡烛?!”
“蜡烛不要钱吗?!”
虽然语气欠揍,但那嗓音,却极为动听,醇厚中带着几丝不自知的帅气。
众人:“……”
阁主也就剩下这把好嗓子和那张脸能看了。
不然就凭他这欠揍的吝啬德行,出门说三句话就得被人套麻袋乱棍打死。
钱来默默把火折子收好,走到屋子中央,“扑通”一声跪下。
后面四个少年,也忙跟着跪成一排,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钱来却顾不得心疼自己的师弟,一仰头,看着阁主的背影,大声说:“阁主!您不能再这样了!”
“自从三年前……老阁主算错卦,被官府判了绞刑,我们下面那些分部,都被星衍门给抢走了!”
“三年没有任何进项!现在只剩一个总部和我们七个人!真的要饿死人了!”
“我们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那男人只是抬头望着窗外的月亮,一不发,仿佛在吸收日月精华。
钱来咬了咬牙,放出大招:“如果您再弄不到钱,我……我和几位师弟,就只有……只有离阁出走,出去讨饭了!”
这话果然有杀伤力!
那男人像是被踩了尾巴,“噌”地一下站起来,猛地转身,面向跪着的五个人。
他背对月光,身姿挺拔,宽袍大袖,宛若仙风道骨的谪仙临世。
只是这谪仙年纪有点大了,看着至少三十往上,也可能四十。
但那张脸是真能打,清隽至极,岁月留下的那点风霜痕迹,不仅没让他褪色,反而增添了成熟的韵味,活色生香,俊逸动人。
但那张脸是真能打,清隽至极,岁月留下的那点风霜痕迹,不仅没让他褪色,反而增添了成熟的韵味,活色生香,俊逸动人。
此刻,这男子深吸一口气,双手拢在胸前,举到半空,朗声道:“我顾知微身为天命在我阁阁主,怎么能让阁中弟子出去讨饭?!”
“我们天命在我阁,曾经也是大景朝排名第二的卜卦门派!我们也是要面儿的!”
钱来小声嘟哝:“……大景朝一共就两家被朝廷认可的卜卦门派,我们以前排名第二,现在还是第二,很光荣吗?”
“还‘曾经’?!”
顾知微顿时面红耳赤,瞪着钱来,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末了,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开始脱衣服!
如同谪仙一样的阁主,伸出纤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解开了外袍的衣带。
众人:“!!!”
钱来和四个少年目瞪口呆!
完了!阁主终于被大家逼疯了!
这是要破罐子破摔,打算凭借当年“京城第一美男子”的底子,下海去陪贵妇们喝酒挣钱了吗?!
可那是十年前啊……
现在的京城第一美男子,早换人了。
大家不约而同地捂住眼睛,却又默契地从手指缝里偷看,互相用眼神交流着震惊与……一丝丝好奇?
顾知微一脸“视死如归”的平静,手指微微颤抖着,尽量保持着优雅的姿态,把刚脱下来的外袍递给钱来:“喏,拿去,质押了。”
“这可是天蚕丝夹杂灵狐毛制成的长衣,当年……咳咳,反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