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心此时正坐在床上看书,身旁四位丫鬟也是恭恭敬敬仔仔细细的伺候着,上次这四个丫头一看命不保,就一行人跪在怡心面前请求在大小姐面前说些好话将她们留下,当然这也正是陈清心所要的,坏人她来做,好人怡心来做,这样以后这几个丫头对怡心那会死心塌地,对于怡心来说就是她们的救命恩人;
看到陌生男子进来,四人皆是惊慌失措;
“大胆,什么人敢擅闯小姐闺房!”为首的大声呵斥;
怡心从书中抬起头来,看到那日思夜想的容颜,爽脸立时像红透的桃子,双眸也是积聚了水雾;
“寒!”呢喃出声;
“心儿!”上官寒看着还在看书的陈怡心,心疼的神情让四个丫鬟看傻了眼;
直到看到陈清心搀扶着陈浩然进房“大胆奴才,还不叩见二皇子殿下!”陈清心大声呵斥,做做样子她可拿手;
众人一听,齐齐跪倒:“二皇子殿下恕罪,奴婢有眼无珠,不知二皇子殿下驾到,请殿下责罚!”已经学乖的四人纷纷口头请罪;
上官寒哪里有心情看她们,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
“陈老将军,本王敬重你,所以有些话也不便说,不过心儿是父皇钦定的皇妃,虽未有名分,但已是既定的事实,心儿身体如此柔弱竟然隐瞒本宫,你可知罪?”上官寒看到陈怡心柔弱的样子,脸色虽然已经好多了,但是未曾着妆还是略显苍白,心疼时,不满的火气也蹭蹭的上升;
陈浩然跪在地上,俯首之下直喊:“殿下恕罪,老臣知罪,老臣知罪!”
“跟父亲没有关系,是心儿身体脆弱,殿下切莫怪我父亲。”陈怡心赶紧解围;
陈清心冷眼看着上官寒,感情今天是特意兴师问罪来的。
“德善,宣太医!”上官寒眼中除了怡心此时没有别人,一颗心也随着怡心的病提了起来,对于他而,怡心早就已经是他命中的女人,成亲不成亲那都已经是他的女人,今天也坚定了他早日娶亲的意念;
陈清心听到太医后一颗心也悬了起来,不知道这位月复黑的二皇子知道实情以后会怎样,眼下只能是先稳住;
微笑的走上前:“殿下,稍等,心儿的病已无大碍,再说心儿也不喜生人接近,如果殿下还有疑问小女愿做解答!”说完抬头看看怡心;
“你?”上官寒实在是比较讨厌这个陈清心,跟她的心儿就不是一个档次;
“心儿!先借用一下你未来的夫君,姐姐要仔仔细细的把妹妹的身体情况告诉你的夫君,省得让某些人担心妹妹的身体影响娶亲!”陈清心也偶尔的俏皮一下,陈怡心被说的是满脸的娇羞;
上官寒看着陈清心那笑的弯弯的双眸,眸子里闪烁着道道精光;
“不知二皇子的私生活如何?”陈清心将上官寒引入内堂,满脸也恢复了冷冷的表情;
看的上官寒都有些痴,今天他才仔细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虽没有女子的柔美,但盛装之下也是清丽芬芳,只是长相有点不敢恭维,但却不明白一个女子表情却也能够如此的反复无常;
“你没有资格过问本宫的家事!”上官寒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一个小小的民女竟敢如此大胆,尤其是一个还未出阁的女子,即便她很有能力那又如何,女子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像她那样简直是有失体统;
“那我就更不放心将心儿嫁与你了!”清心并没有不悦,手中的茶盏摇来晃去;
上官寒刚要发怒,却听的陈清心轻启贝齿,眼神也暗淡了下来;
“心儿中毒了,而且不浅,殿下还会认为我刚刚的问题冒昧吗?”。陈清心双眸紧紧的注视着上官寒;
“什么?这怎么可能?”上官寒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心里怡心一直是个身体健康,乖巧的才德女子,而且他并从未听属下跟他说过;
“什么毒?可有解?”
“来世无缘!”陈清心一字一字的说出,她痛恨这种毒,当听到紫魔的报告时她甚至不敢相信她那个乖巧的妹妹,那么和善的妹妹竟然会有人狠心下这种毒;
“什么?”上官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世无缘那是毒鬼的独门毒药,而且最特别的是它根本就无解;
“殿下该不会认为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会招惹到什么人吧?就算是别国想害我陈家,霍乱雪焰国,那也大可不必找心儿下手,所以唯一的一个理由那就是女人!”陈清心冷静的分析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确实是值得托付,但是他的身份却是一个障碍,帝王家自古妻妾成群理所应当,而且女人之间因争宠,手段是无所不用其极;
“所以我现在担心的就是,心儿这个与世无争的女子能否承受的住一个帝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