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说完后,那几个大汉一脚踹开了里屋的门,只见燕崇站了起来,挡在了门口,看着那些人不满地说道:“三更半夜闯别人家,诸位是要做什么?”
另一个领头的人的声音插了进来,他说道:“我问你,这屋里藏人了没?谢长誉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你家里?”
燕崇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怎么知道,是他突然闯进来的,要问你去问他去。况且这里屋就这么点地方,藏不藏人不是一目了然?倒是你们私闯民宅,可不太合适吧。”
里屋的东西确实不多,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和一张小桌,就连那个旧柜子的门也是全然敞开的,确实没什么能藏人的地方。
“刘头儿,这个好像就是和王大人说”一个汉子凑到领头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目光不住地往卫娴身上瞟。
卫娴抬眼望去,发现那个被称作“刘头儿”的人正是前段时间婚席上目光黏在她身上的那个汉子,而那人也正在盯着她。
燕崇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挡住那人的视线,语气冷淡:“看够了吗?她身子弱,经不得吓。人你们也找到了,该走了吧?”
那几个人见屋里确实没有谢长誉的同伙,又见燕崇一副不好惹的模样,拖着昏过去的谢长誉便离开了。
脚步声远去后,燕崇下了床,替卫娴盖好了被子,然后说道:“既然阿姐不想看见我,我也不多留了。只是我给阿姐在灶台上温了几碗药,阿姐难受的时候记得喝。”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