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嘛?”
叶锦衣被唤回神志。
他双手搓了搓围裙,最后选择直接把它摘下来,“就是等以后,我会报答你的。”
薄昕帮他可不是为了要什么报答,但从人的脸色上看,他一定不期待这样的答案。
这就比较麻烦了。
她把视线放到人的脚上,要是说是给她当病人,然后给某人证明她医生的实力吗?
这样听起来很奇怪,有点像是什么医学狂人。
而且这小孩,要的是更具体的,以后的事。
薄昕叹了口气,“那就留着报答给我儿子们吧。”
叶锦衣不理解,“你的儿子们都很乖。”
尤其是薄与序,简直一点都不像是以后会过的差的样子。
这样的小孩有什么需要照顾的。
薄昕觉得这很难说,因为这是剧情,万一两小孩作为反派,真的败给了那个小说男主了怎么办?
两人穷困潦倒,一个破产跳楼,一个乡下支教。
都是会使劲折腾自己的。
但对着叶锦衣,话不能说的这么直接,“他们一个笨,一个犟,能过上什么好日子?”
叶锦衣:“……”
在这段时间里,他已经稍微了解到了。
那位名叫纪行知的恩人,就是这次组建这次活动的恒兴的老板。
这个经济实力的话。
或许两个孩子比起他们的父母辈确实是不够看的吧。
他沉默良久,薄昕也觉得有些晚了。
她穿着单衣,春日的夜晚还是带点凉意的。
“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叶锦衣‘哦’了两声,他有些慌,但真要说的时候他又面露纠结。
因为不确定,他说话的语气也吞吞吐吐,“就是我,之前脑海里会时不时地想起当年被打,那个打我的人感觉是叶老三。”
他一直觉得很奇怪,叶老七家穷困潦倒,怎么买得起一个孩子。
如果说叶家人,原本就有人负责拐卖人口的话那就说的通了,叶老七不出去工作,每年也有兄弟不定期的给他送点钱。
说明他知道,或许也参与了。
但其实,这些都是他猜测的,并不确定,也没有证据,就是拿到警察局,恐怕也只是询问几句的程度。
薄昕的眼睛微微眯起,原本觉得有些冷的也不冷了。
这还真是真神奇。
“我知道了,之后我会去查证的。”
夜晚,安静无声,有时候会听到蟾蜍的声音和蝉鸣,本身这个时候,就是这个季节。
直到外面传来巨大的声音,他们拿着家伙,一刻不停的敲打着桌子和墙面。
‘你们这些叫‘恒兴’的是不是都是串通的,是不是你们把我家锦衣带走的。’
‘还说不是你们,这阵子只有你们这些外人来过我们村子,尤其是那两个白大褂的,有人都见到他们俩在我们村子里了。’
‘你们这是偷小孩,是人贩子!’
薄昕皱了皱眉,因为她感觉叶老七不是这么聪明的人,如果真有人能看出来。
那说明他们本身就深谙这一套。
叶锦衣的说法增加了一点可信度呢。
叶锦衣现在则是完全没心情去考虑这件事,他手冷脚冷,最关键的是,心跳跳的非常快导致的呼吸不畅。
他很努力的在呼吸,把颤抖的手放进了口袋里。
对着薄昕,讪讪的笑下。
他想,他不想表现的这么没用。
但没想到,薄昕神态完全没有变化,她捋了捋他挽起的衣服袖子,隔着衣服攥住了他的手腕。
“夜深了,去睡个觉吧,等睡完觉一切就结束了。”
哪有人天天提心吊胆提防坏人的。
他没有自己的好日子要过吗?
薄昕是这样想的。
叶锦衣自己都惊讶,因为他神奇般地感受到那股来自薄昕夫人带给他的安心。
他进去房间,薄昕则是看向外面。
现在人还在恒兴搭的棚子里闹事呢,等人想到恒兴和樊文华的关系?薄昕眯起了眼,先进去房间,然后从后门出去。
樊姐家,无论是工作,还是和以前的朋友联系,都用的到电话。
这间房,相当于一个简易的办公室。
她打了报警电话,简单描述了一下现在人的情况,也不知道人什么时候到。
但征愣间,她就就听见了警笛声。
声音由远及近,这很奇怪,因为时间实在对不上,尤其是人,更是出乎意料的多。
她记得,她只报警说了有人来闹事对吧?
纪行知在她后面出来,解释说,“我先打的电话,怎么样?”
薄昕感受到了差距。
“你怎么和人说的?”
纪行知靠在墙上,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