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昌江人,不太了解昌江人的习性,人的因素,在这里面,起到了最重要的原因!”
“什么意思?”陈普洱不解。
“我问你,航空港要建在哪里,谁说了算?”
“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是会牵扯到中央部委,但起关键因素的,还是昌江省委。”
“这就对了,昌江省委,现在最头疼的是什么?”
“国企改革,失业工人,你”陈普洱似乎想到了。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梁继勇道。
两人都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曲老师,他们在说什么?”小雅不懂就问,但也没有打断那两人。
“故作神秘,男生吸引女孩子,惯用的伎俩!”
梁继勇听了,哈哈一笑,“不是故作神秘,而是心领神会!”
陈普洱握了握拳头,将杯里的咖啡一口喝掉。
小雅起身,对旁边的服务员说了一声,很快就拿来一个咖啡壶。
小雅拒绝了服务员的殷勤,给其他人开始添加咖啡。
“一百万产业工人,几十个大中型制造企业,云州吃得下吗?只怕吃下去,也会消化不良吧!”
“是不太好消化,但是,你想想目前昌江,除了云州规划中的云州新城,还有哪里能吃下去?”
“平洲呢?”陈普洱不确定,因为平洲,似乎在制造业方面,没有基础,而且安置百万产业工人,实在是难度太高了!
“肯定不行,我就不从现实条件和前景来看了,我只从阶级感情来分析。
昌州上百万的产业工人,他们曾经铸就了一个辉煌的时代,昌州在过去四五十年,都是昌江经济当之无愧的龙头老大,而且占据七八成的份额。
平洲算什么?距离昌州不过一个半小时车程,能在昌州生活的人,都不会选择平洲,一个既没有产业基础,有没有文化底蕴的城市,根本不入昌州人的眼。
可就是如此,平洲的经济,用了不到十年,对骄傲了大半辈子的昌州人超越了。
从这一点来说,裴成文这人,是有真本事的,但是,现在他的心态变了,没有当年破釜沉舟的魄力。
当然,他的地位不同,想法也就不一样了,平洲上了台阶,只要四平八稳,压着昌州,以后,他至少也是一方诸侯,说小富即安,有点对不住他,顶多也就是百里之才!”
曲晓芙是平洲人,听到梁继勇的话,微微一笑,“你这话要是在平洲公开说,肯定有人会站起来拍桌子!”
“我说的不对吗?”梁继勇问。
“不算错,但你应该清楚,对于我们平洲人来说,裴书真的是相当有魄力和担当的。
我记得小时候去昌州亲戚家里,感觉都会被看不起,后来平洲经济超过昌州,虽然他们嘴上还是不服气,但说话都是带着酸溜溜的味道,作为平洲人,还是挺自豪的!”
“呵呵,你这可是有机会成为裴书记儿媳妇的人”
曲晓芙白了他一眼,“裴海涛那人,本质不算太坏,裴书以前没时间管,她妈妈的性格比较骄横一些,再加上裴书在平洲的威望,所以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自傲的性子,可才能不好不坏!”
“呵呵,还不够坏啊,我差点都被他撞死!”
曲晓芙惊讶的道,“你说什么?”
“你不知道?”梁继勇问。
曲晓芙摇头,“我只知道你把他打住院了,平洲人都在传,你是跟裴海涛抢一个女朋友,仗着在云州有人撑腰”
“感情我这名声,都在平洲烂大街了?”
“我不信,我了解裴海涛的为人,肯定是他追女孩子不成功,恼羞成怒!”
“额,你们很熟?”梁继勇问。
曲晓芙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爷爷以前和裴书在一起工作过,我们两家在一个院子住,裴海涛跟我哥哥是同学,关系还不错!”
“额,感情你这也是官宦人家的大小姐啊!”
曲晓芙苦笑着摇头,“没有,我爷爷很多年前就不在了,我父母也都是一般干部,我哥在政府机关,但也只是个小领导!”
“听这语气,裴书挺照顾你们家的?”
曲晓芙点了点头,“他以前是我爷爷的下属,我爷爷是局长,看他为人勤奋可靠,就提拔了他。
不过很快,他就被一个更大的看中当了秘书,之后跟火箭一样蹿升,不过裴书比较念旧,对我哥挺好的!”
梁继勇没有再问,看得出,曲晓芙和家里人的关系,肯定比较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