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朝墨:“怎么负责?以身相许啊?俗气。”
他就是一眼看穿向梨的内心,那些幽怨带着撒娇的成分。
所以他的态度很明确,对她没意思。
这些微妙的情绪在看似玩笑的对话之中渗透着,向梨怎会意会不到?
心底却不知从哪涌来的勇气,他越是看不上,她却越有了斗志,有了飞蛾扑火的热烈。
已是夜里,阿姨已做好饭离开,只留了教他们如何加热。
今日凑巧,炖了骨头汤。
逞朝墨卷起袖子,照着阿姨的留把汤加热,撒了葱花和一点胡椒粉提味,招呼向梨过去吃。
向梨一瘸一拐坐到餐厅,喝着热乎乎的汤,忽然有点舍不得搬家了,就住这挺好的。
“我的腿受伤了,不方便坐公交,你以后要负责接送我。”她不扭捏,心里有想法,那就行动。
相处这些日子以来,她确定他没有女朋友,也确定自己无数次烦他,烦闷的时刻是因为心动。
不想压抑。
“还真赖上我了?”
“那你愿意吗?”
“愿不愿意有什么要紧?我答应陈景和,在他回来之前会好好照顾你。”
向梨撇嘴,逞朝墨就是典型渣男思维,不接受,也不拒绝。
年轻时,总有一腔孤勇,觉得自己会是特别的存在,会成为他特例,这份盲目的自信,害她受了许多不必要的苦,只是那时不知道而已。
这之后的几天,向梨就真的“赖”上了逞朝墨,总是以腿伤唯有,被他抱上抱下抱紧车里,只要见面,就挂在他的身上。
因为跑车拉去维修,所以换了车库另一辆很低调的家用车,送她去学校,也不再引人注目。
向梨每回去学校心情都很好,和逞朝墨说再见之后,几乎是蹦跳着进校园,全然忘了自己的腿“疼”。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