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峦叠嶂的茂密山林是最好的天然遮掩物,姜太素没有继续回应996。
她蹲下身平视这个奶声奶气的小娃娃:“帮我一个忙。”
巫溪临蹭着她的脸抱了抱:“娘亲何须用帮字,只要娘亲开口,任何事情我都会为你做的。”
“真是个乖孩子。”
“那几个穿藏青色衣服的人,我不想再看见他们。”姜太素说完这句话,心里突兀地一阵心惊肉跳,她可是五好青年,现在居然也开始想杀人就杀人了吗?
巫溪临紫色眼瞳闪动着兴奋的微光,上下嘴唇发出类似昆虫的鸣叫声,很快,四五十只蓝紫色的蝴蝶从四面八方朝着柳软软方向飞去。
美丽而梦幻的蓝翼蝶是苗域森林里最危险的昆虫之一,它们蝶翼身上的花粉只要轻轻吸入便会陷入最恐怖的幻境里,最后自戕而死。
“那柳,那个姑娘不会不小心吸入花粉吗?”姜太素问。
“娘亲放心,小蝴蝶很听话不会乱飞伤人的。”
两人谈话间,树丛遮掩的另一边,两个苗宗弟子忽然眼眶灼热,其中一个人竟生生将自己的眼睛挖了下来。
另一个人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轻灵鸟啼的林子里一道清脆的颈骨断裂的声音响起。
那两人死了!
柳软软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瘫软在地,浑身止不住发颤。
身上的衣裙被扯得破烂不堪,姜太素叹了口气,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套更宽松的外袍留在柳软软稍微近一点的地方。
“我们走吧。”
巫溪临牵着她往林子外走,圆溜溜的脑袋搬出大大的问号:“娘亲救人为何不露面?”
放件衣服给那个姑娘还鬼鬼祟祟的。
“这个,那个……雷锋精神嘛。”姜太素笑了笑,阳光打在翠青色的裙摆上,随着裙摆晃动多出一抹生机盎然,“做好事咱不留名。”
“雷锋又是谁?”
“一个,好人。”
…………
苗域偏远山林的村庄,一户人家正在往大锅里添水,干柴火烧的噼啪作响。
一头体型膘肥的猪被栓在木桩上。
“哟,老王你啥时候养的猪啊?还挺肥实。”一个四十来岁的婶子往猪身上拍了拍,嗯,不是虚胖。
那头上包着汗巾的中年男人擦了擦脸上的汗:“今天早上在林子里捡的,也不知道谁家跑出来了,不过谁捡着算谁的。”
婶子咯咯笑起来:“行啊,一会儿煮熟了可得给大家伙分一分。”
两个村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耳边忽然响起一阵惊呼。
那婶子顺着街坊邻居惊呼的目光看去,狭窄的两侧阶梯石板路上,一位穿着白衣,一头白发的男子踏步走来。
浅红色瞳孔在这抹白上格外显眼,如同漂亮的红色宝石。
凌厉而美丽的五官如同有毒的罂粟花,致命般的吸引却又带着生物本能的恐惧战栗。
江归在烧柴的王哥铺子前停下,空灵动听的嗓音比林中最悦耳的百灵鸟还动听:“这只猪我要了。”
说罢,他随手抛出一小袋灵石。
老王哆嗦着接过来打开看了看,品质上好的灵石差点闪下他的狗眼:“仙人,给太多了,一只猪不值这个价的。”
抬起头,周围哪里还有那风姿绰约仙人的影子?
苗域主城。
王豆豆抽抽搭搭地掉眼泪,“小狐狸你要是来晚点我又要被吃了。”
江归:……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让这头蠢猪化形,不然迟早让人宰了吃。
“太素呢?”王豆豆问。
江归目光幽幽,像只怨鬼一般在混杂的人群里锁定了一抹青绿色的身影,那纤细身影旁竟然跟着一个长相漂亮的少年。
虽然用了某种手段易容,但江归的修为轻易便能看穿对方的真身。
“在那呢。”江归往白皙耳垂挂了两串细绳编织的红色丝带耳坠,红色丝带耳坠随风微动,给这张脸添了几分妖冶。
王豆豆看了半天也没找到姜太素。
而在不远处,姜太素带着巫溪临做贼似的躲着那些苗宗弟子走,因为墙上挂满了他们一行人的画像,出城的城门也封锁了。
看来苗宗是打算来个瓮中捉鳖。
将他们通过随机传送法阵打散也是为了方便一个一个抓捕,减少伤亡。
“姜太素!“忽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下一瞬身体被人揽入怀中,她下意识想把这个登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