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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梨扭头看去,赫然发现沈逸的胸口居然开始起伏了。
她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加重,疼得侯夫人尖叫起来。
她松开了侯夫人的手,脑中思绪混乱。
如果沈逸醒过来会怎么做?
伪装成受害者,指认她的侍卫动手杀人,然后给她安一个幕后主使的罪名?
或是直接杀了她?
沈玉梨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左手一点点伸进袖中,紧紧攥住了一把金簪。
这时,齐叔带着一群大夫匆匆赶了过来,把沈玉梨挤得后退了几步。
沈玉梨看着被围得严严实实的沈逸,慢慢收起金簪,大步走了出去。
沈逸的头伤成那个样子,就算没有死,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
还有机会。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雨依旧未停。
大夫来了一波又一波,京城的名医,宫里的太医,全都胸有成竹地走进去,又垂头丧气地走出来。
这天傍晚,最后一个太医走了出来,对着平乐侯和侯夫人摇了摇头,“令郎的命算是保住了,至于什么时候醒过来,实在不好说。”
“很有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你们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侯夫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永远都醒不过来,那和死人有什么区别?”
“我儿可是安远将军,日后还要为朝廷征战沙场的!您是宫里医术最高的太医,能不能想想法子?”
“令郎伤到了脑子,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其他的老夫也无能为力。”太医无奈地摆摆手,撑着伞走入了雨中。
侯夫人一口气上不来,又晕了过去。
站在墙角的沈玉梨看着这一幕,漠然地转身离去。
又过了两天,雨终于渐渐停了下来。
平乐侯派人到处张贴悬赏令,寻求能够救醒沈逸的神医,赏金万两。
自称神医的人去了上百个,全都是一些坑蒙拐骗的术士,有的甚至连把脉都不会,气得平乐侯将他们统统赶了出去。
与此同时,朝中传来消息,太仓的粮食被淹了几万斤,损失惨重。
皇上大怒,重罚了司农寺卿唐谋之,命太子贺盛景前往转运仓押送粮食进京。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