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上的应酬多了,跑来跑去太耽误时间,住酒店方便些。等以后……等稳定点再说吧。”
他顿了顿,想到老板每次这么热情的原因,接着带有安抚地补充道:“老板,即便我不住在这里,每天还是会来一趟,如果店里遇到什么麻烦事,或是需要搭把手的,你尽管开口,我能帮一定帮。”
老板看着他明显不愿多谈的神情,叹了口气,满是惋惜道:“行吧,工作要紧,只要你来这里,我茶水管够。”
傍晚时分,萧凡回到酒店,看到黎美娟没有上班,本想给她打个传呼,最终还是忍住了。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萧凡彻底过起了黑白颠倒的生活。
越是夜深人静,他的脑海里就越凌乱――冷霜雪清澈的眼睛,刘晓君孤注一掷的神情,张雅婷似笑非笑的脸,还有黎美娟已经七天没来上班的失落,紧紧缠绕着他,使他彻夜难眠。
睡不着,他便把所有精力放在应酬上,比以往更“积极”,笑容更“热络”,敬酒更“豪爽”。
嘉年华的客人们很快发现,这位近来风头正劲的萧部长,似乎格外“上道”,也格外“缺钱”。
每天一千多的小费成了常态,还有两晚突破了两千,代价是夜夜酩酊,酒精只能麻木身体,却无法减轻心理的痛苦。
凌晨最寂静的时刻,他醉醺醺地回到宿舍,瞪着眼睛等着黎明,然后带着前夜收入的两成,准时出现在樱花厂对面的士多店外。
曾经甜蜜的卿卿我我,现在已成为他心里的负担,与冷霜雪之间的亲密互动也随之减少。
冷霜雪见到日渐增多的收入,以为是他每天应酬疲惫所致,一再叮嘱他不用这么拼命,一定要注意身体。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