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进了姚崇的家中,打了他一顿。
“胡闹!”
武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秦奕,长得好看,又有武力,就是有一点儿嚣张了。
“古往今来,便是连帝王都不敢轻易惩罚言官,姚崇不过是写奏疏弹劾于你,本宫已经压了下来,不予问罪,你为何还要带着人闯进他的宅院之中,打了他?”
“如此行径,你让本宫如何向百官交代?”
秦奕连忙认错,辩解道:“天后明鉴,我对婉儿一见倾心,容不得他人污蔑于她!”
“姚崇若是嘴上留德,我也不会如此生气,但是他奏疏中说婉儿乃是罪臣之后,不该有如此婚礼之规格,这岂不是指着我的鼻子骂?”
“婉儿受辱,便是我受辱,我咽不下这口气!”
武后沉着脸,说道:“你可知晓骄兵必败之道理?”
“不要以为,打了两场大胜,就能够为所欲为!”
“本宫罚你闭门思过三个月,回去好生地读书,好生地反省,若是以后再犯,定重重地罚你!”
秦奕立马装作是怕了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施礼道:“喏。”
等到秦奕走了之后,武后微微不屑地笑了笑。
姚崇当年乃是皇太子李弘的挽郎身份入仕,后参与科举考官,算得上是高宗皇帝时期的旧臣。
对于武后而言,凡是不是自己亲自提拔起来的官吏,那就是高宗皇帝时期的旧臣,并非自己的能臣。
如今,秦奕和姚崇这样的官吏闹起来,也是她乐意所见的事儿。
禁足三个月,对于秦奕而言,就是一个轻飘飘的惩罚。
而武后的这一惩罚,也让朝中百官们见到了其对于淮阳郡王秦奕的宠信,一个一个,都悄悄地送上拜帖。
若论如今这朝中,谁还能简在天后之心。
除了张易之,也就只有如今这位淮阳郡王秦奕秦凤年了。
至于周兴、来俊臣两人,那就是酷吏。
另当别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