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技术部那几台贵得能供起来的新设备到位,关榕飞抱着机器当场宣布:“从今天起,我生是江家的人,死是江家的鬼!”
紧接着,行政、财务、宣传……所有人的办公设备全部更换,连财务大姐的excel都不卡了。
然后更狠的来了,涨薪通知悄无声息地发到了所有人的邮箱。
不少人点开合同附件时,第一反应是:邮件是不是发错了?
“我这薪资……涨了三分之一?”
“不是,青训队员也能涨工资的吗?”
“现在这是……把过去的苦日子一次性补偿回来了?”
几把火烧完,整个基地氛围都变了。
曾经死气沉沉的办公区开始有人笑着打招呼,训练室里的讨论声也多了起来。就连最沉默的技术部,关榕飞都破天荒地哼起了歌。
有人私下在俱乐部小群里发了一句:“可恶啊,陶轩怎么没早点走?”
底下秒回一片:“江老板万岁!”
短短几天时间,原本徘徊在降级边缘的嘉世上下士气高涨,训练时间自发延长,技术组连夜优化数据模型,就连食堂阿姨晚上做夜宵都显得精神饱满。
某天夜里,崔立加班到十点多,顺路巡查青训营。
走廊尽头还亮着灯,青训营里键盘声噼啪作响,伴随着青训队员们略带沙哑的交流。
他正要推门进去提醒早点休息,却听见一声炸裂的怒吼从门缝里飙出来:“为了江老板!这波必须打赢!!”
崔立脚步一僵,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他贴着门缝往里瞅了一眼,几个青训队员正死死盯着屏幕,脸颊涨红,其中一个甚至激动得站了起来,拳头攥得关节发白,仿佛在为国出战。
不是吧……这位才上任多久啊,新老板就这么得人心了?
只是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而当下最愁的,无疑就是叶秋。
他原本以为,新老板来了,总归是件好事。
陶轩一走,刘皓那几个人顿时没了靠山,一个个心神不宁,再也不敢明目张胆搞小动作。
以前这刘皓本事不大,心气不小,整天琢磨着抢队长的位置,还在陶轩授意下拉帮结派,打比赛放水。现在新老板上任,脾气心思全摸不透,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日常训练和训练赛都规矩了许多,倒让叶秋觉得清净不少。
他甚至一度觉得,这新老板,虽然听着有些不太靠谱,但来得正是时候。
可新老板最近推出的“体能训练”,叶秋就完全无法理解了。每天早晨一小时力量,晚上一小时核心,外加拉伸、体态矫正,雷打不动。
叶秋一脸懵:“我们是打游戏,又不是跑马拉松,练这玩意儿干嘛?”
他打了这么多年荣耀,靠的是操作、意识、战术,什么时候靠过深蹲和平板支撑?
偏偏崔立还说得头头是道:“叶队,这一场高强度对抗打下来,大脑高强度运转,注意力全程集中,体能消耗一点都不比打球少。很多比赛打到后期,拼的已经不是谁操作好,是谁还能稳住心态、盯住屏幕,谁能多撑十分钟清醒,谁就能取胜。”
这话倒不是空口白话,就像马拉松最后三公里,拼的不是速度,是谁还没放弃。
叶秋听了以后没吭声,但其实这句话,还真戳中了他。
他脑子里不由想起第四赛季总决赛——嘉世对霸图,鏖战到决胜局最后的团队赛,他操作一叶之秋刚打出连招,注意力却因长时间紧绷出现瞬间松懈,被季冷的刺客抓住破绽,舍命一击带走。
那一击,成了整场比赛的转折点,也断送了嘉世的四连冠梦想。
那时他只当是运气不好,操作失误。可现在想来,真是手跟不上脑子了吗?还是身体先扛不住了?
“天赋决定上限,技术决定下限,但体能,决定你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崔立又甩出一句不知从哪听来的至理名言,他停了两秒,又补上一句,“而且江总说了,国外战队都有体能教练,咱们也得规范化。”
叶秋听崔立讲得一套一套的,心里直犯嘀咕,这话哪像是他能说得出来的?
其实这话要是三天前说,崔立自己都不信,他原本也没觉得电竞选手需要练体能。
在他印象里,电竞就是坐椅子上打游戏,只要手速快、脑子灵,谁就能赢。
直到前两天江语纯问他:“为什么这里没有健身区?”
崔立一愣:“您是说……那种给员工放松用的?比如放跑步机、动感单车那种?”
“不是。”江语纯摇头,“我是说,电竞选手不是运动员吗?怎么没有系统的体能训练?没有力量计划?”
崔立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她又要把足球那一套搬过来了,下一步是不是还要建个球场、配个高压氧舱?
他正想解释,旁边的助理却开了口,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您可能误会了江总的意思。”
这位助理这两天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