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李元聿没玩什么花样,他把妻子身上繁复地衣服一层层剥下,在她莹白如玉的身上落下了细密的吻。
妻子软穴里溢出的清液让他低声地笑,他解开腰带,阳物顶端已经有了不少性液。借着润滑他很顺利地滑进了湿热的穴道,两人早已契合的身体让快感更加尖锐。妻子舒服地哼哼了几声,腰肢挺动起来催促他快点。
李元聿贴着妻子的耳朵,带着热气的笑喷进她耳廓深处,他不紧不慢地抽动了几下,说:“叫老公。”
“老公。”她乖乖喊。
阳物在温热湿滑的甬道里搅动摩擦,激起一阵阵令人战栗颤抖的快感,黏腻水声自交合处响起。李元聿一边在她的胸前落下细密的吻,一边又深又重地把性器顶进最深处。他早已熟悉她的敏感点,刻意地用顶端细细研磨穴道内的软肉,妻子立刻哭叫出声。
等他终于把浊白精液尽数射进她的肚子时,妻子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他把她圈在怀中,摸了摸她的小腹,问她有没有生孩子的打算。
修仙之人子嗣艰难,他也不愿妻子受那份苦。
哎,要是可以他自己生就好了。
妻子没说话,窝在他怀里懒洋洋地喊他名字。
“什么?”他没听清。
妻子又喊了一声。
这次他听清了,她喊的是“元真”。
李元聿茫然了许久,元真……是谁?
他是元真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好像还缺了些什么。他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也想不起妻子的名字,头越来越疼了,好像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
“李元聿!”
他猛地从梦中醒来。
秦铮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说:“你小子怎么做春梦了?你看看你裤子上都是啥!还好没把人家的被子给弄脏了,趁着她还没醒你赶紧去洗洗,不然多遭人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