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安对我的辱骂无动于衷,也是,这种人肯定不会因为被骂两句就羞愧欲绝,他看起来连羞耻心都没有。
手里的终端被他伸手要抽走,我紧紧抓住终端,整个上半身都快被他的力道扯得趴在桌子上,咖啡杯被撞得摇晃。
“你干吗!”实力悬殊,我拼尽全力也拽不回来。
他没有要跟我比力气的意思,就这么让我保持着趴在桌上双手举起终端的姿势,一边在上面操作一边平淡地说:“你再喊一句,我就杀了这间咖啡馆里的所有人,让他们为你的反抗买单。”
声音卡在喉咙里,尽管这句话听起来简直像天方夜谭,但我竟然犹豫了片刻思考他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犹豫的几秒中他已经松开了手,我赶紧把终端紧紧揣进兜里。
“怎么这种表情,”他说,“我也在开玩笑。”
卡西安抓起外套站起来,俯视着我:“我的邀请对你随时都有效,不过别让我等太久。”
窗外阿德里安一个甩尾把机车停在了门口,大步走了进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没戴头盔,红发被风吹的凌乱,一边朝我走过来一边胡乱用手理了下头发。
“小叔,”在我旁边站定,他看向卡西安,“不太合适吧,什么时候联安局允许你们私底下接触证人了?”
卡西安穿上外套:“工作称职务。”
阿德里安没说话。
卡西安问:“这个时间怎么不在学校?我记得你们系里管得很严。”
阿德里安:“有点私事。”
卡西安也没打算刨根问底,留下一句“替我向你堂姐问好”就走了。
阿德里安仰头一口把我的咖啡喝光,脸色仍然很紧绷。
“你干吗跟他单独见面?”
我说:“想喝点免费咖啡”
“聊什么了?”他贴着我坐下,“吓得发消息让我来接你。”
我思考了一下,根据姜晋的话,奈特法尔跟科尔莫两家之间现在是政敌,按照阿德里安的脾气,如果跟他说实话,他说不定又会一时冲动做点什么事情。
我真假半掺地撒谎:“我怕他套我的话,不小心说出对你不利的事。”
阿德里安沉默了片刻:“你都知道了?”
我点头。
“你别多想,不管卡西安对你说了什么,事情都没他说得那么严重,”他说,“他们只是想借题发挥,针对我堂姐而已。”
凌乱的发丝间,他的金眸像他的心意一样灼目。
不管是真是假,部分模块丢失的严重与否,他轻描淡写都是希望我不要因此有心理负担,无论是对他还是对联邦。
我做了错误的选择,我不该让他来接我,我现在比刚才跟卡西安聊天还坐立难安。
我说:“真的谢谢你”
他抓着我脸颊亲了两下嘴:“好了,这件事两清了。”
我只能点头。
趁着今天有时间,阿德里安又把上次提到的职业经理人叫来,很快商量好了一系列的细节,包括产品定位,市场调研和目标群体。
经理人仔细看了一遍我的作品,给了不少安全方面的建议,因为是卖给儿童的产品,联邦对于安全标准的要求非常高,她建议我把前期想做的玩具产品做几个样品出来,先送去做合规的安全测试。
至于供应链,联系工厂生产以及销售渠道等除了产品设计以外的事情,阿德里安大手一挥全包,说要招一个团队来运营公司。
我跟他因为公司规模的问题产生了分歧,我并不希望公司规模开得太大,也不希望有太多人参与进来,毕竟我还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阿德里安则是不管做什么都要百分之百,要做就做到最大,他反正毫无顾忌,也有的是资源。
听我们争论了一会儿,经理人打圆场,委婉地建议前期公司规模可以不用太大,我们目前都还在上学,精力不能百分之百放在公司上面,如果全权交给团队管理,那我们的参与感就会减少很多。
她似乎能看得出开公司的目的只不过是阿德里安这种富家少爷的过家家,精准地戳中了他只是想借着公司的名义跟我一起相处的心理,而我又充满了顾虑。
“另外,如果控制公司规模,沉小姐可以一人兼顾多职,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个非常好的积累经验的过程,”经理人是个情绪稳定而有理有据的可靠大人,视线看向我,“产品研发的各种相关经验对您的学业,又或者是为了之后公司更好的发展,都是不可或缺的。做为创始人,两位也需要相关的经验才能更好的管理团队。”
阿德里安很快也反应过来,玩具公司对他来说只是玩票性质,对我来说是相关专业对口。
他看向我:“你说了算,反正公司是给你的。”
又跟经理人聊了一会儿,我跟她交换了联系方式,结束了开会。
我怕阿德里安因为被驳了面子不开心,立即跟他解释:“我怕你投入太多了,我真的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