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吓得快要哭出来了,她死死抱住秦玉桐的胳膊:“玉桐,这、这庄园里绝对有不干净的东西!那个疯子肯定还在!”
秦玉桐也是这样觉得,就算没事节目组也会找事,未知才是这类游戏令人恐惧的地方。
就在这时——“叩、叩、叩。”
叁声缓慢的敲门声响起。
浑身狠狠一哆嗦,“嘘。”秦玉桐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手心其实也渗出了一层冷汗。
如果是工作人员或者是其他嘉宾,肯定会先出声。但门外的人(也许不一定是人),敲完这叁下后就陷入沉寂。
是人是鬼,她都要看看,秦玉桐挪向门口,将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是谁?”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冷镇定。
没有回应。
连呼吸声都没有。
门缝底下的那一线昏暗光晕里,隐约停驻着一双黑色的皮鞋阴影。
秦玉桐眼皮一跳。
导演提醒过不要出门,后果自负,那万一是不明生物闯进来呢?规则可没说门能挡这些东西。
她甚至能幻想到那东西此刻正贴在门外,只要她一开门,就会把她拽进无边无际的肉欲泥沼里。
不过阴影在门外静静地伫立良久,悄无声息地挪开了。
那天晚上没再发生怪事,但第二天清晨,广播又出现了:【各位嘉宾请注意:诅咒的阴影再次笼罩了赫尔曼庄园。很遗憾,忠诚的管家,已经永远地闭上了眼睛。请所有存活者立刻前往一楼大厅。】
秦玉桐和到一楼大厅时,楼梯口已经围满了人。
老方(管家)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胸口贴着一张代表死亡的血红色卡片。周围拉着一圈警戒线。
“我靠,老方你这就领盒饭了?”张逸文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别提了,导演组半夜叁更把我叫起来躺这儿,地板凉死我了。”老方虽然在“扮死尸”,但嘴上还是没忍住吐槽。
“哟,圣女殿下昨晚睡得可好啊?”慵懒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周锦川慢条斯理地从楼梯上走下来。
秦玉桐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劳大少爷费心。我好得很。”
导演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众人:“第一案发现场已确认。现在,请圣女使用‘灵视’技能,还原死者生前最后的画面。本次使用将消耗20点圣洁值。目前圣洁值剩余: 20。”
再用一次她就不能再用了,秦玉桐深吸一口气,走到老方的“尸体”旁。
按照节目组的要求,她需要触碰死者的额头。
大厅的灯光骤然熄灭。
幽蓝色的光晕打在秦玉桐宛若朝霞的脸上。大屏幕上再次切入了vcr画面。
这一次的视角很低,像是在某个角落的偷窥。
走廊的壁灯忽明忽暗。老方手里正紧紧攥着昨晚秦玉桐和周锦川在书房看到的那本账册。
他对面站着的,赫然是一身华丽睡袍的宗学诗(继母)。
“夫人,”老方压抑愤怒,“这笔账,根本就对不上!老爷虽然病重,但他不是傻子。这几个月流向海外的资金,全都是空壳公司。你和那个园丁,到底在图谋什么?!”
宗学诗的脸因为惊恐和愤怒而扭曲。她猛地扑上去,想要抢夺账本。
“闭嘴!你这条老狗知道什么!”
两人在走廊上激烈地拉扯。
突然,画面剧烈地晃动起来。老方似乎被什么重物狠狠砸中了后脑勺。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视线天旋地转,最后定格在宗学诗那双沾满鲜血、剧烈颤抖的手上。
画面切断。陷入黑暗。
大厅里的灯光重新亮起时,发出了一声惊呼,所有人都若有若无看向嫌疑人。
“看来,真相大白了啊。”周锦川漫不经心地挑起眉,看着对面的宗学诗,“继母大人,为了这笔遗产,您不仅推老头子下井,连跟了家族叁十年的老管家也不放过。这吃相,未免太难看了吧?”
“不是我!!”宗学诗显得很激动。
“剧本里根本没有这段!我昨晚一直待在房间里,哪里都没去!那个vcr是假的!”她指着秦玉桐,指尖发抖,“是你!你这个圣女在撒谎!是你想陷害我!”
“学诗姐,vcr是导演组拍的,我只是照实描述我看到的东西。”秦玉桐眼神清明冷锐,“视频里拍得清清楚楚,老方拿账本跟你对峙,你杀人灭口。动机、物证,全都有了。”
“就是啊宗老师。”张逸文也在一旁撇清关系,“你杀了人也别赖到圣女头上啊,昨晚大家可都看着你去了二楼的。”
“我说了不是我!”宗学诗彻底慌了,甚至搬出了剧本的灵异设定,“是诅咒!你们没听到广播说吗?是恶魔的诅咒!这庄园里有个疯子!昨晚肯定是他出来杀的人!”
她这副死不认账的模样,瞬间引爆了弹幕:
【笑死我了,这大妈是不是玩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