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数学卷子,趴在窗台上往外看。他正看着夕阳发呆,白衣的暗纹在余晖下隐隐流转着微光。
“哎,”我托着腮帮子冲他喊,“你干嘛天天戴着个面具?捂着不闷吗?”
他说不。
“那你摘下来给我看看呗?”我得寸进尺,甚至带上了点仗着他脾气好而生出的骄纵,“我都把我暗恋隔壁班体育委员的事告诉你了,我把我所有的秘密都倒给你了,结果我连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这也太不公平了!”
他说现下还不是时候,看了徒增烦恼。我觉得他小气,又问他名字呢,总不能让我一直‘喂喂’地叫吧?
他又说名字不过是虚妄的符咒,无甚意义。我想这不就是又不告诉我呗,觉得他这人太坏了,真是小气得不行,说不要再理他,他像是在迁就一个胡闹的孩子,说我若实在觉得不便……便唤他一声‘阿兄’吧。
“阿兄?”我把这两个字在嘴里细细咀嚼了一遍,总觉得透着股陈旧又温柔的古意。
好像我曾经就是这么叫了他千百遍。
——
今天先更到这儿吧。就是这一声“阿兄”,我叫了整整十几年。打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还是会翻起一种很奇妙的悸动。有些时候我都在想,人和人、或者人和某种未知存在的缘分,真的是生生世世早就注定好的。如果有朋友在看,欢迎留言,你们的陪伴也是我写下去的动力。晚安啦各位。

